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杨老赖的父亲就看到杨老太婆正坐在地上,满脸痴呆看着陈佳慧屋子。
坏还是杨老头坏,是那种坏在骨子里的坏,人都被逼死了,还想着要把尸体退回去,把彩礼拿回来。
不过她还是不敢回头看已经死了的陈佳慧,背着身啐了一口后,骂道:“贱人,这个贱人!“
越想越气,杨老太婆一把推幵了陈佳慧的房间,她要把陈佳慧的东西都扔出去。
也许死了就不用这么累了吧。
几步走到杨老太婆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进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杨老赖的父亲也吓得失禁。
如果当初自己不听陈十的话,不去设计林凡,而是和林凡打好关系,和他的兄弟认识,结婚,那好日子也会有吧。
林凡刚好出门,就看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走的陈佳慧。
杨老赖父亲心里有些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把杨老太婆吓成了这样。
等陈佳慧回来,必须跪着给她认错,她才会原谅她!
踉踉跄跄的来到了林凡家的门口,没有敲门,她现在没脸敲林凡家的门。
有一次她没忍住和杨老太婆说了这件事,得到的结果就是被打的不成人形。
陈佳慧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后悔。
打开屋门的瞬间,杨老太婆直接傻在了原地,屋里挂着一个人,正吐着舌头,睁着双眼看着她。
看着陈佳慧死不瞑目的样子,杨老太婆的尿直接流了出来。
杨老头嗯了一声,开口道:“你去换件衣服,把儿子找回来,咱们把这尸体拉到陈十家,让他退彩礼钱!”
陈佳慧没怀孕的时候,杨老赖还在家里过夜,自打她怀孕以后,杨老赖就从不在家过夜了。
跪在林凡家四合院的门口,棒棒棒,磕了三个头后,她是在为自己当初设计林凡而道歉,站起身来,向杨老赖家走去。
杨老赖的父亲毕竟是男人,比杨老太婆要好上不少,只是看了一眼以后,赶紧就挪开了视线。一把拉起坐在地上失禁的杨老太婆,开口骂道:“贱女人,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陈佳慧那间房的屋门口,张口骂道:“死人吗?都几点了不知道做饭?想饿死我不成?”
杨老太婆答应了一声,向着屋里就走了进去,换好衣服后,出门去找杨老赖了。
第二天一早,杨老太婆被饿醒了,她从来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杨老太婆被自己老头子一拉,也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下的狼藉,杨老太婆那个恨啊。
想到这里,陈佳慧看了看房梁,又看了看家里的床单。
有些疑惑的看着陈佳慧的背影,不知道她这是做什么。
推开了自己的屋门,看着外面的黑夜,陈佳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这场面实在太惊悚了,那充满怨气的眼神,恨不得所有人陪葬的眼神,任谁看到了都会害怕。
能不能每顿都吃上肉,吃上饭?
杨老太婆听到杨老头的话,眼睛一亮,他们为了给儿子娶这个女人,可是花了二百块钱作为彩礼的。
见屋里没人回应,杨老太婆有些疑惑,难道陈佳慧昨天回家没回来吗?
咬着牙想到,死了也要死在杨老赖家,让他们家永世不得安宁。
闻了闻空气中没有饭菜的味道,杨老太婆怒气满满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挂在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刚刚咒骂个不停地陈佳慧。
她虽然知道杨老赖和那个寡妇不清不楚,但是她不敢说,说了就是挨打。
杨老赖的父亲听到杨老太婆的喊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杨老太婆骂道:“大早上的,就听到你鬼哭狼嚎了,让不让人睡觉?”
失魂落魄的从家里有了出来,陈佳慧想了很多,突然她想到了林凡。
一想到陈佳慧昨晚可能没回来,杨老太婆哼了一口,骂道:“小贱人,说你几句就敢不回家了!我看你是不知道这家谁做主!“
孕,她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陈佳慧从林凡家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己家中,看着杨老赖屋没有灯光,杨老太婆屋也没灯光。
陈佳慧的脸上全是绝望,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杨老太婆对儿子的爱护,怎么可能是陈佳慧可以比拟的。
结果没有回应,往常杨老太婆肯定会和他认错的,今天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别说儿子去嫖去赌,就是杀人放火,那也是对的。
要是能把彩礼要回来,就不亏了,还能拿那个钱再给儿子娶一个媳妇!
现在陈佳慧死了,也没把孩子生下来,他们就亏了啊。
陈佳慧明白,杨老赖又去了街道的那个寡妇家。
从房间里出来,一看果然没人做饭,杨老太婆的怒气更甚了。
不用去别的
杨老太婆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