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将盘子搁在钢琴上,只需要多扫露伴一眼,她就能明白他在焦躁些什么。“哦呀,等不及了吗?”
把鲜血换给你……说不定能变成我这样不怕阳光的品种呢。”
露伴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但王乔乔知道,这事可以翻篇了。
她牵着他那只手,引导着划过自己的胸部,刻意用手背和关节磨蹭衣服下凸起的蓓蕾,当他的手指颤动,似乎想要揉揉看那团弹性的软肉,她又引着他继续向下而去,划过腹部,夹进两腿之间。
血腥味在王乔乔的口腔中蔓延,她立刻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却不着急吸血,含着那根手指,仿佛吮吸棒棒糖一般,含在口中玩弄。
“嗯啊!”她发出如释重负的哼声,轻轻耸动腰肢,让肉芽在那几只附着着一层薄茧的手指上来回磨蹭,同时感激地吻了吻露伴的嘴唇。
他们的嘴里还有一丝方才吃的奶酪蛋糕的味道残留,有些香气,还有些柠檬的酸。
都到现在这一步了,露伴又如何看不出来王乔乔想干什么。他冷哼一声:“花京院典明没有喂饱你?”
“你这女人,真是粗俗。”露伴收紧手指,抓住王乔乔的舌尖和下颌,把她向自己的方向扯近,挑剔地看了看她有别于人类的尖利犬牙,将长了茧的指腹在上面刺破了。
“真的吗?”王乔乔进一步爬上床去,捞起他那只创造出一篇篇美妙漫画的右手,掰开手指,含在唇齿间咂吸,用牙齿轻咬。“还是说,露伴老师现在伤到了不妙的地方,所以不行了?”
“对不起嘛,我没考虑到人类的耐受力。”
露伴忍不住催她:“你在磨蹭些什么?”
她倒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往日可以将飞镖在几十米外狠狠刺穿靶心的有力双臂此刻棉花般搭在他肩上,连居家服的扣子都解不利索。
“才几天过去,你也成了吸血鬼的专家了吗?真是了不起啊。”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露伴没好气道。
她没有关门,露伴听见她在木楼梯上踩出嘎吱声,然后对在下面忙碌的家政们说着什么。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大门被合上的声音,屋里安静下来,却没有上楼的脚步声。
这女人在磨蹭什么?他烦躁地想,只觉方才被撩起的火顺着被她触碰过的手指,胸口和嘴唇安静而凶猛地燃烧,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汇入脐下叁寸,又流窜至全身。
“嘘——”王乔乔竖起一根手指,“天还没黑呢,我怎么知道那叁个家政走了没有。万一她们没走,岂不是要看见露伴老师仿佛吃错药了的失态模样?”
楼下一直安安静静,不论他怎么支起耳朵细听,凭人类退化的听力,依旧无法听到任何动静。寂静的时间太长,他甚至忍不住去想,这家伙该不会刚刚跟着那叁个人一起走了吧?就在他终于决定拖着还带伤的身躯下楼看看,并开始思索如果她这么做了,他会怎么报复她时,楼梯上又响起了嘎吱声。
“别生气嘛,露伴老师,那只是实验需要,如果典明先生不体验一下我的毒液的威力,他怎么可能得到准确的结果呢?”
“牛排做好了,我切了一下,这样可以用一只手吃。伤者可以喝酒吗?我不知道,如果不能喝的话,就都给我喝好了,我去重新拿柠檬茶。”
高速流动的动脉血将她注射进的东西传遍了露伴的全身,他不仅不会感觉到王乔乔的牙齿所带来的疼痛,甚至连东方仗助留下的伤痕也失去了感觉。他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异常的绯红,仿佛发了烧,手心像是着了火,落在王乔乔雪一般瓷白冰冷的肌肤上,将她融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露伴别开脸去,“这都是你的毒液的缘故。”
而她的对手也不怎么游刃有余,画家精准灵巧的手指干脆放弃了女伴吊带衫的绳索,直接从下往上撩起来,揉搓那两团鼓掌绵软的乳。
王乔乔的牛仔裤已经解开了,这就是拉链的方便之处。她的腰肢翻着,努力翘起臀部,让裤子方便被脱下,感受到那被她引导而去的手指终于迫不及待地拨开了她湿透了的,紧贴在阴户上的内裤,摸到了撑开肉瓣,露出顶端的阴蒂。
“真慢啊。”他不等王乔乔完全走上来,就先发制人。
“那只是一点点擦伤,我想,还不到我能注射毒液的深度。”
“少自恋了,我没有生气。”被戳中心事,露伴将目光挪开,不与王乔乔对视。
她伸长身子,在露伴唇上吻了一下。“我下楼看看哦。”
眼见露伴真的要恼了,王乔乔立刻服软。她现在正非常喜欢这个男人,可不想惹到他不开心。她扭着爬上床,握住他的手,讨好地在手腕轻轻咬了一口,用舌头咂吸出响亮的水声。
露伴忍不住笑了一声,而王乔乔佯装恼怒,一下子跳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感受到了吗?露伴老师。”她的唇含着露伴的钢笔耳钉轻轻拉扯,将湿漉漉的气喷在他脖子上。“我比你更着急,牛仔裤的布料都湿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