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短短几秒,快感逐渐盖过疼痛。
纯然没有方才勾引他时一丝骚浪。
多次经验,她意识到他终于要射精,仰起小脸,盈盈浅笑,“哥哥,射进来。”
苏时复在性事上尤为变态:面不改色偷窥父女乱伦、喜欢苏穗看他跟前妻做爱、数次在濒临曝光时强奸曾以为是亲妹妹的苏穗。
“我要做!”
他想忍,她让他失控了。
她说尽记忆里存在的每一句淫语,要他更粗更硬,更凶更狠。
阴茎在她甬道内涨大一圈,撑得穴口的嫩肉变成薄薄的粉色。
“苏时复,你在做什么?”说话的是苏父,语气稍显严肃。
事实亦是——
他尚未纾解,吐出红肿的乳粒,转而衔起另一颗,压榨其中甜汁。
她疼得拧眉,唇齿间溢出似痛吟似呻吟的声音。
嫣红的小嘴,在两人深深结合时,撞到他耳朵,就会故意勾引。
哥哥的手指修长漂亮,粗暴挤弄她臀肉,带给她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惊叫喘息,媚眼如丝,“想死。苏时复,弄死我……”
好像很爱他。
脆弱,淫糜。
理智,没有战胜浪潮般的欲望。
“哥哥,你不是喜欢内射吗?射死我吧。”
“苏穗。”苏时复克制欲望,掐住她的腰,稍稍抬高,同时撤离硬烫的性器,“你现在不冷静。”
苏穗娇喘连连,汗湿的小手抓住他手臂上的齿痕,牢牢攀住他,莽撞而急切地晃动下身,伴随格外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她伸出软软小舌,舔他干燥的耳垂,“哥哥,肏死我。”
“苏时复,我想躺下。”苏穗补充,“我要跟你睡。”
苏穗瞬间鸵鸟一样埋
他抱着安静乖巧的她,害怕他再也控制不住她。
……
“哥哥,你插得我高潮了。”
静深夜,碰撞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隐约间他有所猜测,可一闪而逝。
他全身紧绷,喉结滚动,叫床低沉而性感。
他主导性爱,高举、砸落九十多斤的苏穗,几次、几十次,不曾喊累。
他手臂青筋暴起,擦过她奶头,烫得两粒樱桃饱涨红肿。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令深陷情欲的苏穗清醒,她眨眨眼,茫然又无辜。
她从前害怕喜乐被他掌控。
如同罂粟,引人沉沦。
他……能吸引她。
说完,苏穗低头咬他用力而紧绷的右臂,趁他怔忪,铆足劲往下坐。
他骤然掐住她滑腻的屁股蛋,狠狠掰开,“找死?”
苏穗多次高潮,身娇体软,意识逐渐清明,她观察起苏时复。
今晚父母住一墙之隔的客房,苏穗呻吟不断,肯定会惊动他们。
但他鲜少用粗暴语句为性爱助兴。
这半个小时,苏穗根本没出力,但她眉眼倦怠,仿佛全程取悦他。
身下疯狂操干停止,只待肉壁适应,一点点再撞向深处。
短短几秒,她又一次迎来尿失禁般的激烈高潮。
沉沦极乐的兄妹,并未注意,逼近的脚步声。
苏时复习惯她不堪一击的体力,却不习惯她突然依赖他。
他低眸,薄唇抿住她右乳上颤颤晃晃的奶头,吮吸,啃咬,舔舐,再用力吮吸。
现在却非常喜欢。
原始、生猛的抽插,因女上男下的体位,记记深插,暴力又刺激。
苏穗可能在他诱哄、威胁下说过一些露骨言辞,但像此刻,情色而直白,骚气又纯情地撩拨,少之又少。
苏时复气笑。
今天下午,苏穗从任他拿捏的天真少女,长大蜕变。
她言辞放浪,眼神真挚。
没了他庇护,粗长的阴茎瞬间深埋她紧窄的阴道,几乎捅穿她的身体。
而在容清姿用病情换取父母怜悯之际,这对苏穗有害无益。
单手覆住她后腰,性器相连,他带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阴茎经过曲折,深深埋进她湿热的阴道。
嘴上说“干死她”,不如真的干死她。
她沉沉下压,小穴缠绵吞吐阴茎,软绵绵的乳儿碾磨他硬邦邦的腹肌。
“哥哥,你好厉害。”
“行。”苏时复遵从原始渴求,掰紧她屁股,将她整个人砸向他,硬挺粗长的阴茎杵在原地,硕大头部触碰到翕动的裂缝,才如同饿极的凶兽,狠狠刺进她体内,撕咬她的敏感点。
相较她身躯的僵硬,被狠狠挤压的肉壁适应性极强,就着迟来的汹涌春潮,层层叠叠吸咬棒身暴起的纹路,似乎要它缴械投降。
巨根以捣烂她的力道进出她的身体,磨得她穴肉发酸、发软,淫水滴答喷溅,高潮迭起,手脚痉挛酥麻,全身瘫软在他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