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美,太美了,美得都不像是妖怪,像天上的神仙……
&esp;&esp;“真的吗?”
&esp;&esp;那矜贵的声音又响起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喜欢就好。”
&esp;&esp;云栖梧猛地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她慌乱地想要解释,脸颊烧得通红,只能僵硬地点点头,眼神却怎么也撇不开,像是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他脸上。
&esp;&esp;他笑了。
&esp;&esp;男人似乎对她的失态极为愉悦,那笑容愈发深了几分,金瞳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他本就生得极美,这一笑,高贵与妖异完美融合,美得让人窒息。
&esp;&esp;云栖梧又看呆了。她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酒,脑袋晕乎乎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esp;&esp;“贵人……”对方忽然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牵住她的裙角,那力道轻得像是蝴蝶停驻,却让她无法挣脱,“求你,救救我。”
&esp;&esp;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婉转凄迷,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晦暗。
&esp;&esp;云栖梧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我……我自然是要救你的。”
&esp;&esp;男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黯淡下去,更添几分楚楚可怜,“我原是一条小白蛇,是蛇王家的奴隶……因生得……生得这副模样,被主人觊觎,我不从,便被囚禁折磨……”
&esp;&esp;他说着,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腹部的伤,“我拼死逃出来,却又被他的手下追杀,一刀刺穿……贵人,求你看在我伤重的份上,带我离开妖界,等我伤好,我立刻就走,绝不牵连贵人!”
&esp;&esp;那声音凄楚可怜,那双金瞳里盛满了破碎的希冀与绝望,看得云栖梧心口发酸。
&esp;&esp;她最是见不得人这般哀求,更何况是这样一张脸——她几乎要立刻点头应允,可转念想到自己如今也要倚仗萧洵才能回去,只得压下冲动,柔声道,“你莫急,我先去与我朋友商量,他定会……”
&esp;&esp;“在这里!”
&esp;&esp;一声尖锐的厉喝骤然划破林间的寂静!
&esp;&esp;云栖梧骇然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黄衫的年轻女子从树后闪出,圆圆的眼睛瞪得极大,指着他们大叫,快来人!那个逃出来的罪奴在这里!
&esp;&esp;她身后,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
&esp;&esp;“不好!”
&esp;&esp;银发男子脸色骤变,原本虚弱的气息突然凌厉起来。他猛地撑起身子,动作快得不像个伤员,一掌劈在那黄衫女子的后颈。女子“嘤咛”一声,软软倒地。
&esp;&esp;“贵人快走!”他转头看向云栖梧,金瞳里满是焦急,“抓我的追兵来了!他们手段毒辣,你若是被牵连……”
&esp;&esp;云栖梧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子,又听着越来越近的追兵脚步声,心一横——
&esp;&esp;“你能变身吗?变小些?”
&esp;&esp;她急声问道。
&esp;&esp;银发男子瞬间懂了,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尖一颤。
&esp;&esp;“能。”
&esp;&esp;男人身子一晃,化作一道白光,再落地时,已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只有手腕粗细,金瞳依旧,正虚弱地吐着信子。
&esp;&esp;云栖梧毫不犹豫,弯腰将小白蛇捧起,揣进怀里,贴着心口藏好。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还有一颗小小的蛇头从她领口探出,金瞳湿漉漉地望着她。
&esp;&esp;“别怕,我带你走。”她低声道,猛地朝来时的方向狂奔。
&esp;&esp;珍珠裙裾在林间翻飞,如同一朵惊慌逃窜的粉云。
&esp;&esp;“承意!承意!”
&esp;&esp;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林间回荡——
&esp;&esp;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原本“昏迷”在地的黄衫女子“嗖”地一声跳了起来,拍了拍裙角的泥土,揉着后颈龇牙咧嘴,“臭狐狸,力气真大,差点真给我劈晕了……”
&esp;&esp;不知从哪儿转出一队身着玄甲的侍卫,为首的男人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朝她行礼,“左护法,九殿下已经按计划跟对方走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esp;&esp;瑾娘——也就是那黄毛小兽所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