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想不想变成人?”
郭腾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帕斯卡处理器思考的答案。
听到这,郭腾眉梢一跳。
“你要成为我的神?”
寿命一到,两腿一蹬就这么死去。
“会。”
郭腾现在是真的头大,眼前的帕斯卡不好忽悠。
其实郭腾都觉得自己给出的这个回报不怎么靠谱。
“你是想被我得到,还是想被我毁灭?”
安静的只剩下郭腾的呼吸声。
帕斯卡的指示灯又在急促闪烁,看来它又在思索什么。
眼前的帕斯卡都已经完成机械飞升,可以随意来到任一机械网络上。
Pod急促闪烁的指示灯平静下来,帕斯卡面向郭腾,给出的答案让郭腾忍不住在心底叹口气。
“如果被你得到,你会让我做什么事?”
得不到的就要毁灭,它是从哪得到这个结论的。
“让下面星球的机械生命体信仰我,接着让它们慢慢具有人的思维和思维模式。”
帕斯卡的话忍不住让郭腾吐血。
变人,那不是自降逼格。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个星球,不就容纳机械生命体无序的破坏。”
“如果我被你毁灭,是否代表星球生的机械生命体会被一同毁灭。”
并不是谁都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
“对。”
郭腾嘴上说的是大义凛然,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
“那么,您想如何得到我?”
帕斯卡的指示灯又在闪烁,它也在思考郭腾。
“同样也不会被我接受,这也是我要得到你的原因。”
室内的氛围,也因帕斯卡的回答,重新变得安静。
郭腾把原本制定好的计划讲述给帕斯卡。
合着人类在你眼里就是下半身动物,有事没事非得**?
“你想毁灭我吗?”
“它们原来的毁灭思想,在未来绝对不会被接纳。”
人性弱点的最大的突破点是什么?
类似以父母的感情。
“你很烦恼?”
25的正常人到现在还没进行过打桩机运动,说出去太丢人了。
只要掌握这一点,不论是人际交往,还是拿人把柄,都很容易。
“我需要的是有序的创造,以及有序的破坏。”
“你可千万别说你没有目标,就这么活着。”
看着急促闪烁的Pod指示灯,郭腾在等待帕斯卡的回答。
“因为我没有办法得到你。”
“我暂时对这个不感兴趣。”
帕斯卡现在机械飞升,人已经来到不同维度
“你活下去的目标。”
帕斯卡的回答忍不住让郭腾啧啧称奇。
既然帕斯卡抛出论据,郭腾也只能依照论据去破题。
“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我能得到什么。”
“让我成为你生存的支柱。”
“我没有确切的目标。”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帕斯卡?”
“很多历史遗留下来的书籍里,有这些内容。”
许久,指示灯恢复常亮,帕斯卡变得正常。
谈论到这种程度,再去抠抠索索搞小动作,已经没有必要。
“活着,也只因为我活着。”
自己该怎么破局得到它。
“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灭它。”
郭腾就是在赌,赌帕斯卡对它们创造的机械生命体有其他情感。
会谈吗,坦诚布公。
他好像感觉事,然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肯定有心中的坚持,才能让他在各种不快乐的世界里活到寿命结束的那一刻。
眼前的帕斯卡也一样,只要找到他的活下去的目标,郭腾就可以想办法忽悠它,把它心中的那个支柱替换成自己。
问得好,机器人。
无论什么存在,内心总有支撑他在漫长岁月中活下去的目标。
我就不信我的脑瓜子转不过一个不灵光的。
“让你的那些机械生命体,有向人进化的愿望?”
“对。”
“未来这个世界可能要多出几百万几千万的人口。”
“其实,帕斯卡,我只想要你信仰我。”
这就是郭腾的目标,让帕斯卡成为自己的信徒。
“我现在只是一个游荡的思维,没有躯体,无法满足您的欲望。”
在于他的欲,即他想要干什么,想要做什么。
“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忽悠了。”
帕斯卡又问了一个非常耿直,非常伤感情,却又不得不言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