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羲盯着少女看了片刻,“你是她亲属?”
妇孺,被挑中,不敢言语,只能带着孩子跟着义军士卒走。
义军士卒喝令她出来,妇人害怕,哭泣着求饶,就是不肯走。
再说李孟羲,闲着没事儿的李孟羲顺便帮忙把妇孺带到妇孺营。
但又到一名妇人的时候,那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儿,背上背个襁褓,手里还拉着一个。
少女看李孟羲年纪小小的,却跟大人一样,一本正经,还有,他摔铁胃的模样傻乎乎的,少女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
那个军医少女正好在附近,她瞅见官军欺人,走过来挡在妇人面前,张开手臂,护着妇人,瞪着面前的官军甲士,“不准欺负她,不准!”姑娘柳眉倒竖,勇敢的和官军对峙。
李孟羲不由拿眼看向少女。
“你们想作甚?!给老子蹲下!蹲下!”伍长再次抽刀,警惕又紧张的拿刀指着一圈的俘虏,色厉内荏的呵斥俘虏们退开。
黄巾俘虏们不听呵斥,仍围着几个甲士。
但少女一笑,李孟羲顿时感觉极其尴尬,尴尬无比。
义军伍长看黄巾俘虏站起一大片,拿着枪杆,连抽带训斥,好算把俘虏们又给按下去了。
“你不准欺负她,不准!”少女挥舞着手里的葫芦,驱赶义军士卒接近。
少女嘴唇,是绿色的……
少女搀扶着妇人,义无反顾的跟着妇人走。
看向少女和被少女保护在身后的妇人,正色道,“跟我走,这边有粥,快熬好了,有粥喝。”
“好了。”李孟羲打断了士卒的话,他听明白了。
李孟羲本来感觉还好,他想的是,看吧,这是李某人新学的取信于人的方法,厉害吧。
他带着人,在营中这里拐一下
妇孺营虽说是为照看妇孺而单设的一营,但也没说,真就全是妇孺老弱,没有外人,妇孺营也有好多其他人。
李孟羲多聪明的人啊,一眼看破。
当事人都离开了,黄巾俘虏们还杵在那里,一个二个不放心的目送少女走远。
眼看,气氛越发紧张,冲突在际。
刚学到的东西,李孟羲可就用出来了。
“那,跟我走。”李孟羲看了少女一眼,扭头就走。
我军不会欺凌弱小。”
只刹那,伍长察觉到情况不对,他娘的俘虏要暴动。
奥,这是一个绿嘴唇的少女。
李孟羲和少女说道,“跟我来,我军中有妇孺营,单独照料老弱妇孺。
少女很倔强,仍是不走,她被推开,又狠挤过来,反手狠把义军士卒往回推,还是挡在妇人面前。
说到这里,李孟羲突然灵机一动,把头上的铁胃取下,往地上啪的一扔,“某以此胃为誓!”
伍长顿感冤枉,“讲道理军师!谁欺负她了,俺照你的说,把带小孩儿的妇人叫去妇孺营,这小娘皮……”
说话间,手里刀入鞘,捋起袖子,就要把这烦人的小娘皮给拽到一边。
这更像是士卒在欺负人。
“怎么了?你们欺负人了?”李孟羲眉头一挑,皱眉看向伍长。
那少女像一个气呼呼的青蛙,忿忿的模样,看她手里抓着的葫芦,看样子她是想拿葫芦砸人。
随后,一名少年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少女不放心,怕妇人还是遭欺负,忙说,“俺也去!”
拉着孩子走了过来,弱弱的说,“俺跟你走。”
那妇人略带忐忑的,背着一个襁褓,抱着一个娃娃,还拉着一个娃娃。
他绷着脸,强装作没事人一样,低头捡起铁胃,然后戴到头上。
少女还不怎么意动,被少女保护在身后的妇人,看事闹了好久,怕连累了少女。
义军伍长不耐了,“你个小娘皮!”义军伍长骂道,“真当俺不敢打你不成?”
边上有一个小姑娘,张开双臂,护着一名妇人。
说着,就要拿手把少女给推到一边。
“俺就是!”少女忙就搀住妇人的手,假装就是妇人一家的,非要跟着走。
李孟羲先是打量了一下现场,她看到现场像是士卒在和俘虏对峙。
边上,有黄巾俘虏看事闹大了,担心少女的安危,边上小心劝到,“宁宁,莫跟人较劲儿,害了你,快让开。”
被唤作宁宁的少女,不为所动,面对着义军甲士数人,动也不动。
“何事扰扰?”一声稚嫩的少年的声音传来。
义军士卒追了黄巾半天,又打了半天仗,劳累不堪,此时心情也不好,看有人找麻烦,义军士卒眼一瞪,手中的刀对着少女比划了一下,恶狠狠的道,“你给起开!莫耽误老子的事儿!”
看伍长要对宁宁动粗,本来还算老实蹲地上不动的黄巾俘虏,呼啦站起来了一片,俘虏们围了上来,眼神不善的盯着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