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沉下了脸。孙登有些意外,说实在的,诸葛瑾他们来之前,他已经看过这封信了,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就想不出来哪儿不对劲。现在一看诸葛瑾他们的脸色,他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对的,这信里面有问题。
这是一个挑拨,这又是一个考验。诸葛恪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孙登不动声色的问道。
太子,你知道我吴国的朝庭和地方各郡守县令长中,有多少人是江东的世家大族吗诸葛恪脸色很难看,不等孙登回答,他举起一只手说道:最近五年内,江东世家在县令以上的官员中的比例由以前的三成增长到了五成,而江东以外的官员全部加起来,现在不到三成,还有两成是孙氏宗亲。孙氏祖庙在富春,他们的心已经去了越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几年将会有大量的人转投越国,他们空出来的位置如果再被江东大族占据,那么吴国就真成了江东的吴国。
孙登明知故问道:难道这样不好吗
也好,也不好。诸葛恪嘿嘿一声冷笑:如果江东世家掌握了吴国的大权,那么吴国就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这一点当然是好的,可是,以后的国策都要有利于他们才能得到施行,要不然的话,大王将寸步难行。而一旦大王不能满足他们越来越大的,那么他们很可能就会变成另外一个脸色,太子,你别忘了,顾家陆家现在就有人在越国,而朱家张家和越王也有斩不断的姻缘。
孙登点点头,重用江东世家,就是进一步侵吞诸葛瑾这样外来户的利益,一方独大就会难以控制,他不可能对此没有警觉。而且他现在也明白了诸葛恪所说的考验的意思。孙权显然是看到了孙绍这个提议背后的杀伤力,他不表态,却让他看,如果他觉得可行,那孙权一定会让他以太子的身份来推行这件事,而等到矛盾爆发的时候,他就成了不可推卸的责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