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跟着你父亲学点为人处事的本事。暂时不要离开!”正德帝又补充说道。
郁娇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
正德帝的卧房。
若是长宁真是个疯子的话,哪里想得出,那个算计他的法子?
郁娇再次谢恩,“多谢皇上的成全。”
又是这句话!
楚誉不是向他递了请婚的折子了吗?
想算计着她嫁给别人?
而且,算计得他,无从处罚长宁!
郁娇心头一缩,他这是什么意思?忽然问她的生辰日,做什么?还有,他居然记着她的生辰
“是。”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那间小阁的前面,有处空地。
不少人在场。
长宁根本没有疯!正德帝听着郁娇的拒绝,想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香柳阁在什么地方,郁娇知道得很清楚。
走出屏风后,门口那个说话的护卫,朝郁娇行了一礼,这才往床榻边走去。
正德帝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目光森然盯着郁娇,“你想等着你母亲病好了再嫁人?”
“这不是胆大,而是,臣女做人问心无愧,没有做过坏事,没有害过人。”郁娇坦坦荡荡的回答。
心头更是暗暗一惊,这生辰日,竟然跟林婉音的生辰日,是同一天!
正德帝憋着一口气,脸色一片郁黑。
郁娇眯了下眼,不得离开?他想干什么?
郁娇微微抬了下眼帘,望着正德帝气得黑的脸,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
“再过几天,你就十四了吧。”正德帝看着她脸,说道。
因此,她笑了笑,“好,多谢王公公告知。”
“这世间,女像母,子像父的人,大有人在,皇上。”郁娇淡淡回道。
这是正德帝的暗卫头领,明正的声音。
正德帝被气得一噎。
郁娇的这个借口,着实的好,以孝来拒绝出嫁,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过,母病重,独女不嫁人!
去看看也好。
郁娇知道,正德帝要办正事了,她识趣地行礼跪安,“臣女先行告退。”
郁娇心中如是想着。
侍立在门口的王贵海见郁娇出来,笑道,“四小姐,丞相大人在前方的香柳阁里。”
亲事?
“是。”郁娇说道,“如果臣女现在嫁人的话,她在郁府里,就等于是孤苦无依了。”
但又一想,他要是这么说了,郁娇要是问他,如何知道长宁没有疯的,他怎么回答?
难道,他不同意的意思,是想另作安排?
只罚了郁文才的俸禄,以泄他心中之恨!
“皇上——”门口,又有人忽然说道。
郁娇忍着怒火,跪下来。
刚才,王贵海说,人到了,接着,郁文才走出去了,这是不是在那儿审问?
郁娇稳了稳心神,说道,“母亲她精神不好,操心不了臣女的亲事,不过,祖母说过,会替臣女操心着这件事情的。”
“皇上。”她道,“虽然母亲的精神,现在不好,但臣女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好转起来的。臣女想等到她,精神状况大好时再出嫁。如果她一直不好,臣女就一直不嫁。”
“既然你这样想,朕也不强求你了。毕竟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早嫁了,她心中一定失落落地,对病情更不好了。”正德帝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且平身吧。”
“臣女不希望此时的她,从此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希望她的精神好起来,等病彻底好了之后,再嫁人不迟。”
她宁可死,也不做他的棋子!
这传出去,还得立个贞洁牌坊给郁娇。
“其他的人家,像你这般大,都订下亲事了,唯独你,还没有许配人家。”正德帝说道。
“六月初六,是臣女的生辰日。”郁娇没什么情绪地回道。
难怪长宁担心她和楚誉的婚事了,长宁说,正德帝一定会从中作梗。
宅子里,王贵海可谓是大忙人,将郁娇引到郁丞相身边后,又去看正德帝……
正德帝当时,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心中就起了疑心。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的真相是,他以为,她是他的女儿!
郁娇心头狠狠一沉,他想乱点鸳鸯?
正德帝眯着眼,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你跟你母亲很像。”
“你的亲事,郁家做不了主!”正德帝冷冷开口,“你的亲事,该由平南王府做主。但平南王府已无人了,就由朕做主吧。朕,会为你选个好人家。”
她在这里住了两晚,早将这处宅子的地形位置,探查得清楚明白了。
这个人,认为自己是皇帝,就理当享有世间美女,窥伺长宁,纠缠长宁,未免太霸道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