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心翼翼,看着地上百姓杂乱不堪的足迹,这样谁也不说话,足足走了半刻。
景成公主此时已回归一个女人的本色,完全仰仗于王禅了,此时问起,也体现对王禅的信任。
“放心吧,一定能找着的。”
地道还是有三十丈深,一直是直坡路,走过去之后,慢慢却变得通透了
他派人放下地宫之门,是早就准备之事,不必惊慌。”
“你是怕我跟着你吧,所以这也算是给你的考验。”
王禅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火石,点燃之后照耀着景成公主。
就算没有出路,至少你也得带我找到夫概公子的墓地,这样我就算死也甘心了。
“那些百姓你不管了吗?”
“不必,这些百姓若是知道断龙石已关,他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再向前走。
“鬼谷先生,我们该怎么走。”
“你说,说什么,那我们不就出不去了,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边了吗?”
直震得地宫之中回响连连。
再走近一看,原来并非分岔之处。
“公主,这地宫门前该不会有机会,若是有也不必恐惧.
景成公主显然是被吓到了,一下紧依着王禅。
刚才还感觉到一丝寒意,此时却是有些烧了。
“公主莫怕,是刚才进来之时的断龙石被放下了。”
这个地宫实际上就是一个凿穿的山腹,走在里面,阴寒之气四散,皆是从这些地面的表石及四壁发出。
此处竟然是一个向下的通道,有五丈来宽,却并不高,也没有设门,人群都可以从这通道走过去。
目的就是要把我困在地宫之中,死在此地。
毕竟里面还有更多的百姓,所以我们要快一些,免得百姓恐慌多生事端。”
“若是没有出路,想必你不会如此肯定的带我进此地宫。
王禅却并不停留,而反而牵着景成公主紧赶几步走得快了起来。
王禅说着,却并不回头,他已经十分清楚的可以看到前面像是已到了尽头。
这万余人都已进去了,我们就顺着百姓的足迹走进去再说。”
王禅十分淡然,把如此震惊之事说出,景成公主还是惊得花容失色,张开的嘴却都合不上来的。
“公主,实不瞒你。
谁怪他凭着自己的聪慧,到处承诺一些完全没有保障之事呢。
而这地宫之中,处处遗落着白鹤及流莺的碎片,看来这些百姓有的已经把白鹤及流莺拆解了。
现在王禅不担心出不去,反而是担心若是算错了吴王阖闾的心思,夫概公子并不葬在此地,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走吧!”
“鬼谷先生,我们走了多远了?”
“回公主,尚不足三十丈,前面有些百姓,应该是到了一个分岔之处了。
吴王也和你的王兄一样对我心怀恐惧,所以用这些百姓来诱我来此。
上,这才添了胆色。
“你到随时计算着,有劳你了,我们还是向前吗?”
而地上却不见财物,看来大家都想着财物该在里面,所以外面反而并没有多少人。
王禅话才说完,只听得身后一声巨响。
“那是当然了,既然都已进来了,我们若不向前,后退怕也没有门了。”
“发生什么事了?”
而且此时地宫之中阴寒之气更甚,让人有些慑慑发抖。
景成公主紧赶两步,双手紧紧挽着王禅的手。
只见几个落队的百姓,就地坐在地上休息。
可现在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那么几盏孤灯,可以说得上伸手难与五指。
景成公主此时也不敢再问了,身边有不少吴都百姓匆匆向外奔去,反而让她不再害怕。
我之所以来此地宫,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救这地宫之中的无辜百姓。
“你等等我,别丢下我。”
王禅边说边向前走了两步,而那些刚才还停着休息的百姓听得此声音,也是惊慌失措,都向外面奔去。
景成公主越往里走,心里就越虚。
刚才她口口声声依赖于王禅,什么也不怕。
而通道上面已是虎丘山的山腹原石,可以清楚看出,整个山腹是一块整体的岩石,一些开凿后残留断壁飞石之上,也长起了一层青苔,由此可见此地开凿已有些年月了。
可若是你找不到夫概公子的墓地,那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再回越国,会一直跟着你,权当你就是夫概公子了。”
景成公主边说着却更贴近王禅,成**人的身体,有如一团火,让王禅都有些冒汗。
王禅此时只能嘿嘿一笑,有些自嘲,却也十分享受。
而这百丈来宽的地宫之中,每融十丈就会有一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看来是在当初开凿之时,依着虎丘山石的原样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