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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或许还与婆婆有关,谁又晓得呢?”
化蝶并不明说,就算是施子她还是不敢明确告诉她,但却也不愿让施子为王禅伤心,所以说得很随意。
毕竟现在施子与夫差走得太近,而化蝶也知道她的目的。
因此两人间,反而真的也就有了隔阖,而并非是化蝶有意瞒着施子。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并非实话实说就一定会是好事。
而她之所以如此说,都是王禅极有可能去做的事,也并非只会是施子所想,被范蠡还有吴王谋算,同时也掩饰她为何不着急的原因,就是为了安慰施子。
施子一听,也知道化蝶心性纯善,从来也不会把人往坏的地方去想,而且化蝶真的放心于王禅。
而施子刚才的想法,也是极有可能,而且在她看来,似乎事实就是如上此。
施子看着化蝶,心里多了一份担扰,却也多了一份体贴,至于她此时心里的想法,也不敢告诉化蝶。
她怕化蝶知道之后,会做出傻事,伤害到自己这个妹妹。
而且若依化蝶此时的武技,若是知道吴王谋害王禅,那她就算是刺杀吴王还有范蠡,也并非难事。
“是呀,是我多疑了,这天底下只有他能害人,还没有人能害得到他。
他有你这个知交,也算无憾了,但愿他能如你所愿。
你还是回去吧,潜心修行你的阴符之术,别再渗和吴国之事。
若是让我知道你还与这些纠缠不清,我定饶不了你。”
施子忽然间又恢复十分冷酷的表情,怒目看着化蝶,一种长姐的身份训斥着化蝶。
化蝶知道施子是怕自己牵扯这些旧的恩怨而有意关心她。
这些日子,她们都共同经历了吴都的变故。
似乎只要与过去纠缠的人都会有不好的结果。
一个,又一个,让人应接不瑕,心里更是一次一次的冲击着悲伤的底线。
“姐姐,他也不想你渗和,更不想你为外婆的仇恨而牺牲自己的幸福。”
化蝶此时还是恢复时常的称呼,也提醒着施子。
“你懂什么,我的幸福是我自己的事。
只要你自己幸福就好了,管好自己,管好那个鬼小子就行了。”
施子此时有一种委屈,却不愿与化蝶说出来,因为她喜欢的,也是化蝶喜欢的。
她们两人只有一个能真正幸福,而她只有能成为牺牲。
此时她已不想让化蝶再呆在这里,已经站起身来,怒目看着化蝶。
而此时夫差与伍子胥也从堂屋里向外走来。
见施子与化蝶像是箭拔怒张的样子,都有些疑惑。
“施子,这是为什么,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夫差十分温柔的问着施子,见施子脸上又有泪痕,心里十分不忍。
“蝶儿,快向施子小姐赔礼道歉。”
伍子胥也不问清事实,但他知道施子小姐以后可能是新的王后,所以也责问化蝶。
“对不起,施子小姐,刚才蝶儿不该说此花不好。
此花是黑暗之花,也是欲望之花,善用之则是良药,不善用之则是万毒之源,还望施子小姐深思。
蝶儿语有不妥之处,还望施子小姐海涵,一切好自为之。”
化蝶说完,看了看伍子胥道:“外公,我们走吧!”
伍子胥一听,也是不明两人之间为何会发生此事。
但既然化蝶已经致歉,而他也是相国身份,也就对着夫差及施子一揖。
而夫差与施子也回揖至礼。
“有劳太子,有劳施子小姐,蝶儿还小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还多包涵,告辞!”
伍子胥说完,也紧随化蝶走出静王妃府。
夫差见伍子胥与化蝶离开,就扶施子重新坐在桌边问道:“施子,你与蝶儿一直都十分交好,刚才为何如此生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你尽管与我说来,看我能不能为你们解决。”
施子却十分温柔的看了看夫差,十分淡然的回道:“也没什么,蝶儿这孩子这些日子怕是受最近的生死离别吓到了。
她要让我远离你,她担心我会像淑敏王后及静王后一样的结局。”
施子毕竟比化蝶成熟,所以说的慌话也如王禅一样,一半真的一半假的,让人难与分辨,可又让不会怀疑。
“原来如此,蝶儿是还小,她的担心也并非多余。
想父王的这些王妃,还真没有一个能善终的,包括我的母后。
我知道母后为我做了什么,所以我不怪她,更不怪父王。
刚才蝶儿说得不错,这确实是一盆欲望之花,会让人沉醉其中,最后慢慢浸蚀人的灵魂,让人变得如同野兽。
淑敏王后就是因为此花,一生错爱着我的二叔,而谋害父王。
我的母亲也是因为此花,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有机会成为吴王,谋害了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