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屹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咚!”
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闵玉婵笑着道:“你看你这么黏我,知嬅都吃醋了。”
霏霏红了眼,身上没有带换洗衣物,经历了刚才那一出,她现在的情绪已经被彻底引爆。
杨柳凋零的岸边,清风徐徐,一弯冷月挂上树梢,烛光将河水映成火红。
苏松屹,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僵尸吃掉了?
闵玉婵嘟着嘴,难得地做出了一些很可爱的,小女生才会做的动作。
“不是我,是小孩子放的炮。我只是提供了炮仗,知嬅提供了交易的筹码,你这人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发生什么了?”
苏松屹站在她身后,看见了水面映出的她的笑,也看见了张牙舞爪的自己,有些傻气的样子。
等到波澜散去,少女的脸,浅浅笑了笑。
张淇淇急急忙忙地进了屋,给蓝采薇说明了情况,搜罗了一身衣服。
苏松屹放慢脚步,摄手摄脚地走了过去,脚掌像是装上了一层肉垫,像在夜里潜行的猫。
“别让老娘抓到,小短阳寿的!”
和除了我以外的女孩子在一起,你的智力就会下降到负数是吧?
“昨晚没睡好,想抱抱你。”
苏松屹轻轻笑了笑,从身后搭在了闵玉婵的背上,胳膊绕在她的脖颈上。
闵玉婵不禁莞尔,嘟嘴做出了亲亲的动作。
闵玉婵理了理头发,无奈地道。
方知嬅不动声色地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荡漾出的波纹扰乱了水面。
“玉婵姐,真是你啊?”
“我有做什么吗?我给了小朋友一包糖,还教他快乐地放鞭炮,你从哪里能找到我这么温柔善良的大姐姐?”
“玉婵姐,你好坏啊。”
闵玉婵一脸诧异。
“知嬅姐,你吃醋了?”
期间不停地能听到她恶毒的谩骂。
方知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苏松屹说着,想起吕霏霏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还有更坏的,你不知道而已。”
“对啦,玉婵姐,姨妈上厕所那个炮仗,是不是你扔的?”
苏松屹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出了门。
水面浮起柔和的波光,扰乱了她的影,在灯火的映衬下,像是片片发光的银鳞。
吕依依说着,一副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憋得很辛苦。
“我刚刚看到有个小孩往从这边跑了。”
看着她茫然,又无辜的眼神,苏松屹也产生了自我怀疑,喃喃地道:“不是你啊,那会是谁呢?”
苏松屹看向吕依依,好奇地问道。
闵玉婵一本正经地道。
两人都没有看着对方,但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彼此的脸。
“你这人能不能别那么自作多情啊?我会因为你吃醋?”
苏松屹则微微俯下身,对着河面微微张了张嘴,做了几个口型。
“淇淇,去找外婆给我拿一身衣服。”
这个狡黠的女孩子,偶尔也会坏坏的,但他并不讨厌。
“呵呵!”
闵玉婵嘴角一扬,将纤细的发丝绕在指间。
借着夜色和院子里的围墙,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
“傻啦吧唧的,玉婵说什么,你都会信啊?”
闵玉婵蹲在岸边,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一朵金色的“蒲公英”,百无聊赖地挥舞着。
一旁的胖丁酸溜溜地看了两人一眼。
方知嬅白了他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方知嬅捏着鼻子,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
张淇淇捂着鼻子,一边苦着脸说,一边赶忙往后退。
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恶心过。
她现在穿的裤子里面,也沾满了粪水,黏糊糊得很是恶心。
“她上厕所的时候,有个小孩往粪池里扔了个炮仗。”
苏松屹也很配合地嘟起嘴,和水面的倒影重合在了一起。
苏松屹打了个呵欠。
“玉婵,你可真是够坏的。”
漂浮着的枯叶随波逐流,像是浩渺的沧海里,孤单的一叶扁舟。
他正准备吓她一下,却无意中看见了她倒映在水中的脸。
吕霏霏光着腚在院子里冲洗了好一会儿,冻得直哆嗦。
“干嘛啦?”
“我好喜欢。”
闵玉婵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道。
“好!”
她会这么说,那肯定是吃醋了。
水
吕霏霏一边叫骂,一边往院子的后门那里走,在后院的水龙头那里冲洗。
苏松屹嘴角微抿,没有拆穿她。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