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即便如此玉凝月也不准备停手。
同样毫无意外的打在他身上,灼热的烈焰更是灼烧着他皮肤。
刚才一击确实已经让他重伤,但他也清楚对方不会杀他。
此时的穆天途已经不成人样,身体也被那烈焰灼烧得漆黑如炭。
被剑绮挡下他没有感激。
攻击或许只是为了发泄不满,毕竟当初的自己确实太绝情了。
而她之所以会如此,一半原因与仙界之人脱不了干系,只不过她选择了一种让他们无法的方法。
穆天途的话记忆她能看到,所以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穆天途当初为何那样她不懂,但她现在明白穆天途想法。
想起之前的赌约他一脸怪异,心里也明白穆天途为何会拒绝。
风无忆最终的放手她不解,最后的死亡也不解,她从始至终都不明白,风无忆究竟需要的是什么。
可以说她不是自愿的,但那些人她又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保留这最后神念。
她是器灵,要做的就是保护主人不受任何伤害。
面部已因疼痛而扭曲,可他硬是没有叫出一声,仿佛实在感受她这些年的愤怒。
“我命令你让开。”
对玉凝月他明白自己真的错了,比之当初对薛家两姐妹更离谱。
也就是说她虽然没下死手,但这一击明显已经带着杀意。
显然这一击让他直接重伤。
两手空空苦等万年,最终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等到的只是他被仙界剿灭诛杀。
爱不是说说而已。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自己却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自己小,不懂一些东西。
当时她已经彻底心死,却又放不下最后一丝幻想,再与仙界之人闹翻后成为了器灵。
刚才那当灼热光芒是她发出的。
这明显就是百分百胜算,不占自己便宜那是真话。
两人的姻缘是风无忆父母定下,就算穆天途解除了婚约,可动情的她如何能忘。
他也很想将玉凝月拥入怀中,可是明白自己与她的差距,勉强在一起会让她遭受太多非议。
不过他明白自己不能倒。
现在没死不过是对方手下留情。
成仙她可以等,本以为成仙后能与他做一对神仙眷侣,可结果呢。
而剑绮呢。
虽然能自诩对抗分神境修仙者,但这一击是天仙修为者打出,他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抗住。
浩日烈阳镜乃仙界仙器,只不过因早年仙魔大战而器灵被毁。
他这不是怕,而是对一个发怒女人的恐惧。
如果她不出现,可能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起。
想想都是讽刺。
“你够了。”
天夜魔君此时瑟瑟发抖。
“不用,凝月姐可能只是发泄一下。”
玉凝月生气是正常情况,如果不是爱,那又哪来的恨。
玉凝月为延续寿命而进入其中,导致她成为了器灵。
若非还有清晰的理智,可能剑绮已经过去将之救下,然后将她封印在阵法之内。
“我俩要不要躲一下。”
刚才的谈话他是听明白了。
含着愤怒的一击再次打出,剑绮见状直接挡在他身前。
“让开。”
仙界孤守万年,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他被剿灭诛杀,这作为一个女人如何能够接受。
“为什么。”
或许风无忆当初错了,可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了一切,而且当初的他并非绝情。
一个时辰过去。
作为本体是浩日烈阳镜,那一道攻击已经算是修仙者极限。
这不是自大,而是他明白这个人是谁。
她是自己的妻子,或许两人没有拜堂成亲,可那是父母之命。
显出本体,带着耀眼金光的长剑将那烈焰挡下,口中则愤怒的吼出一声。
但明显穆天途这件事做得有些理亏。
男人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女人怒火又何尝不是。
一声质问想起,天空再次降下一道金光。
焦糊味很快往四处飘散,天夜魔君二人见状想要帮忙,可穆天途让他们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