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冷哼一声,骂骚货这点事也办不好。
“舔。”
原来被残敌掳走后赵简未死,被千机门剑峰所救,机缘巧合被宗主养大,直至赵氏清除余孽局势已定,才让他认祖归宗。
“卖屁股的小骚货,脏成这样。”
房间里只剩虞俭的求饶声,洗澡水溅了一地。
赵简的宗主师父、以及他的兄长赵止戈与他关系亲昵,向来唤他小名“阿真”。
只要虞俭肯乖乖当个鼎炉,只给他肏,赵简自以为心胸宽阔,也不是容不下一个蠢货。
而后那赘婿害怕事情败露,几个月后竟胆大包天,将自己外室之子虞俭换到赵氏名下,一朝狸猫换太子,家主赵寒雁便将虞俭当做亲子养至十二岁。
他身下的肥唇也肿了,耷拉着时不时颤抖起来,肉豆子被玩得塞不回花唇,可怜巴巴地挺立着。
“小杂种,想什么呢?”
少年眼神惶恐,大口咳嗽喘息着,湿透的手臂抓住赵简不敢放开,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那羊脂玉似的白腻大腿缠在自己腰上,小嘴喘得像只羞猫,虞俭那么低声下气地求着他,求他狠狠肏进那处稚嫩的胞宫。
赵简忍也不忍,放任自己蓬勃的精液浇了虞俭满身。污秽的浊液喷在他的睫毛上,忽扇着顺着脸颊流下。
这副婊子样!
双腿一张,随便叫唤两声,勾得男人神魂颠倒!
这副狼狈模样让赵简心里很是畅快,这勾引人的贱货,只配顶着这身秽物被玩弄。
虞俭不敢惹他不快,伸出软舌舔去唇边的精液,喃喃谢着阿真哥哥的赏赐,失神的模样实在漂亮至极。
虞俭原名赵虞俭,是刻在赵氏族谱上的二少爷,可真少主回来,他便被摘了赵姓。
侍女临睡前备下的洗澡水还冒着热气,扑通一声,虞俭便狼狈地被扔进浴桶。面前人居高临下,那副少年张扬的艳丽皮囊下满是恶毒笑意。
真论起来,虞俭勾引赵简,比爬上赵止戈
“阿真哥哥,太大了……”
也不知道这小名里的“真”字,究竟是要讽刺谁。
虞俭湿透了,里衣贴在肌肤上,可他一对小乳还涨着,乳尖被咬的通红,肿成葡萄。
那条殷红的软舌刚吃过别的男人,现在服侍赵简实在是驾轻就熟。
见人这般狼狈,赵简却无预想的那般快感。
赵简天资高,作为剑峰首徒,是难得一见的修炼苗子。
“不是很会勾引别人吗,这时候装什么乖?”
比起得逞般的愉快,更像焦躁。
前十二岁的童年成为镜花水月,母亲的疼惜、兄长的宠爱,都如泡沫般一朝破灭了。
少年正是禁不起撩拨的年纪,身下欲望硕大滚烫,略弯的柱身占满了虞俭的小嘴。
默不作声。
直到真少主赵简回归,才戳穿这场闹剧。
看着眼前这脸色惨白的蠢货,赵简心情差到谷底。
虞俭几乎要呛水窒息,挣扎惨叫,哭喊着求人放过。
他没来由地想到虞俭第一次爬上他的床,那张脸涨得通红,勾引人时连话也说不清。
赵简不满虞俭走神,捏了他的下颚让他跪在自己跨前。
可随即他发现,虞俭转头睡上了赵止戈的床。
赵简以为虞俭心甘情愿求他,他得了趣,以为自己罩着这小婊子也未尝不可。
虞俭舔着这根不断涨大的巨物,觉得自己下颚都要酸软了。
“阿真、少爷,求求你,放过我……”他嗓音哭哑了,原本桃花似的甜腻感荡然无存,只剩低声下气的求饶。
赵简抓住虞俭的头发,猛地把他按进水里。
他忍得不耐烦,捏住那张漂亮清丽的脸便往自己胯下撞去,那喉头吞咽着硕大的龟头,舒服得他不断挺跨。
但明珠终难蒙尘。
直到他挣扎渐渐弱了,赵简怕真把人溺死,终于拖着头发把他拉起。
虞俭湿透了,无力地耷拉在浴桶边,泡在早已凉透的水里,惨白着脸时不时发抖。
赵简心里暗骂一声操,拽起那骚货就往隔间走。
虞俭想,那事本也不是他的错。
他算是知道了,只要对虞俭有利,这婊子谁的床都能上。
水声哗啦,四周溅湿。
他心头笼上死亡的惶恐,身体越发沉重,却怎么也无法自救。
漂亮的舌头熟练地拂过上面凸起的经络,轻轻一吸,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当年两人同年出生,赵氏被敌人使计,混乱中被人偷走刚出生第二天、还在襁褓里的赵简。
“今天宴会上,直勾勾盯着我兄长——从前时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第一次进我房间,求着我肏你,是不是也早有预谋?”
后来才知,是那时的家主夫婿听信谗言,勾结内外,才叫敌人轻易进入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