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药时皱着眉头,但没说什么。真坚强,这苦的很,还没人只皱眉不抱怨的,尤其是她不过十几岁而以
经过几天休息,她好了,跑去和另一灰狼在一起。彷彿什么也没发生
抱她去洗澡出来,放在床上擦药……我的药……一半都给了她,真是要疯了!
再次摸着微弱的脉搏,我只感觉头痛
公爵的手段就算是新兵也都略有耳闻,何况是我这种军队出生的人,我们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听闻了他的事蹟……
摸着脉搏数拍……慢了又数……在而三的数着……终于有点精神了,我将她翻正……只想骂人!
家主是又对这孩子说了什么?
快天亮时退烧也醒了,看起起来没什么精神,我尽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
除了背后的咬痕,前面也是,他属狗的吗?还是跟宠物太久了,认为自己也是条狗了……说不定他真认为是狗了?
他说那孩子不想看到他,他会尽量不出现的
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这是要我怎么医?还是不医……不医又有违医者仁心的责任……医,又要怎么医?
她不去家主房间要去哪里?我和一起值班的精灵说我离开一下,他要是想报给家主,就报吧。
明明这两天的粗鲁与疼痛都没哭,明明被袭击受伤也没哭,明明那一巴掌打在脸上时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问她,她为什么不要认个错,只要认错,相信家主也不会对他这么狠心的
这天在被家主打了一巴掌后,我以为她会想开……没有。
哦?挺有自知之明的?但他搞错了,那孩子,只是假装自己不想见他而已
当天晚上,他又来问伤势了,我说好差不多了,他才松一口气的样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拿出增加心率的药丸塞进这孩子嘴里,灌水……喝不进去……我喝一口强餵她
呼吸微弱,身体多处咬伤,屁股红肿,下体撕裂……喉咙红肿……因压着而四隻麻痺……
她还活着吗?我当下看见这状况时不禁这么想,心里一紧
很伤心……好像自己随时会被拋弃一样
留他和这孩子说说话,我回自己房间洗漱。他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事吧?
对不起什么?她没有选择权?她只是没有提而已吧?她又怎么知道自已没有?
没找到原因,我只能先解决其他的问题……她发烧了
他说帮他照顾她几天?自己伤的人还要我照顾?自己倒是去另一个温柔乡了……算了,另一隻状态也不好
这厚脸皮的!?还敢来问?
整理着被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和床,我抱着没有意识的人……真轻……她有看起来这么轻吗?她体重多少来着?
最后她说自己失礼了,就打算离开
………………
也给她调理几天,我现在对她……似乎有不一样的认识
但她……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只要没有拿命救下他,她马上举剑自尽……不是我觉得,而是大家……连家主都这么觉得
回到赤红的房间,家主不再,她却哭过睡着了
那天晚上,她说她只是奴隶,没有选择权。在我入睡前她说对不起……
明明很痛,明明很不舒服,服软一下怎么了?
虽然很生气,但我还是实话实说,换他蹙眉来,而且……那什么表情?后悔吗?他也知道后悔?
她说:“为了保护主人,奴隶是必须牺牲自己保护他的……”
她说:不行……他……受伤……不行
最后我给她睡在我房间,让她躺在我床上休息
她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脸,眼里是对死亡的无畏……就算是我,就算是从那最后战役活化来的人,我们多少都会畏惧死亡
我笑说:好,祝你下一次能死在保护他之下
将她整理好再次摸上脉搏,正常了……呼吸也……这断断续续的呼吸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蹙眉,检查她的呼吸道……没什么问题才放心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想着她死不死,与我何干
做了无数建设,直到我进入房间,看见那一片的狼藉,和那躺在床上几乎奄奄一息的人
她等着我换班吗?一进房门就见她跪在地上,让我有一阵脑子空白
不过那都不重要,她……气息微弱……还有脉搏……慢了好几拍……这是……这身体比看上去的还要差……虽然没黄狼差,但也就半斤八两
毕竟传言中,除了冥王之外,另一个绰号就叫精灵王的疯狗,精灵王指谁谁死……跟她真是有得一拼
不想说,但我理解为什么家主会这么生气……他虽然是个工作狂,是个冷血无情的冥王,但他也不会命令下属一定要以命相抵
明明只是宠物,像个宠物一样不就好
精灵历xx年xx月xx日夏
算了,不重要了,既然被派过来,就只能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