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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四:羞辱(daoju调教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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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动。裤子被扯下来,露出他的臀。他的皮肤很白,比林千阳白一点,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esp;&esp;林千阳的手指碰到他后面的时候,林千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手指在那里按了按,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摩挲着。林千树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像喘不过气来。

    &esp;&esp;“哥……”他的声音发飘。

    &esp;&esp;林千阳没说话。他把那根按摩棒抵上去,凉的,橡胶的触感。林千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等着。

    &esp;&esp;按摩棒推进去,很慢,很艰难。林千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上。那根东西比他想象的粗,比他想象的凉,撑得他发疼。但疼里又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陌生的,让他浑身发软。

    &esp;&esp;林千阳推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他看着千树趴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绷紧的背,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这是他弟弟,他从小护着的弟弟。

    &esp;&esp;“够了。”他说,手停下来。

    &esp;&esp;薛沫雪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这就够了?”她说,“他操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esp;&esp;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伸手接过那根按摩棒,自己推了进去。

    &esp;&esp;“啊——”

    &esp;&esp;林千树叫出声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esp;&esp;“爽吗?”薛沫雪问他。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根假阳具操着,眼泪流下来,流了一脸。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配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操了”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操。林千树的呻吟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esp;&esp;她停下来,把那根东西抽出来。林千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esp;&esp;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esp;&esp;“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esp;&esp;林千树不说话。

    &esp;&esp;“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狗。”

    &esp;&esp;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着,乳头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乳头上。

    &esp;&esp;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乳头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乳头硬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esp;&esp;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抽打他的乳头,一下,两下,叁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硬挺的小点上。

    &esp;&esp;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esp;&esp;“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阳?”

    &esp;&esp;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拿着软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子。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薛沫雪笑了,她蹲下来,和林千树平视。

    &esp;&esp;“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esp;&esp;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esp;&esp;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跳过他的阴茎——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继续往下,按在他的会阴上。

    &esp;&esp;林千树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跳蛋在那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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