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为什么只在那地方住一晚。情绪激荡,身体反应也跟着剧烈,一再绞紧。
这些记忆都历历在目。但梁叙最喜欢、也的确是他们最常在的地方,还是客厅那张沙发。够宽、够大,足够梁叙把女儿摆成任何他想要的姿势。
梁叙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阴茎插在里边,边走边操。偶尔路过合适的地方,就把她放在上面,不同于走动时节奏受限,他这时抽插的速度可以很快。用最短的时间将孩子干得汁水淋漓,再保持同一个姿势带她换地方。
梁叙尚且无法克制,更不要说被调得食髓知味的梁青羽。越往后,她的接受尺度越大,无论梁叙对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短短一瞬,女孩子就尖叫着尿了,淡色的滚烫水流还在顺着腿根淌,身体还在簌簌发抖,又被掐着腰,撅着屁股挨操了。
梁叙偏好后入。他最喜欢女儿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腰塌下去,整条脊柱下陷成一道柔软的弧。
梁叙也跟着压低身体,抱住孩子变了个方向,自己也跟着到沙发上,骑在女儿屁股上干她。
梁叙的鸡巴本就粗且长,存在感极强。插进来时,青羽总是有轻微的窒息,觉得内脏都跟着移位。龟棱碾过内壁的触感无比清晰,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与爸爸做爱。
有一次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是影影绰绰的树丛和暖色的路灯。她担心有夜间巡逻的安保人员经过,咬着唇不敢出声。
这个角度真的好深,也好重。青羽被完全压住,动弹不得,只有腿根不停地抽动。她感受到强烈的被控制感——
青羽的背脊曾抵在冰凉的瓷砖,也陷入过柔软的沙发,偶尔会在落地窗前。
几乎是反反复复交媾。
每一次都没什么区别。他们可以沉默地做很久。过往放纵如梁叙,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此纵欲。
梁叙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自己在孩子身体里进出的痕迹。红滟滟的,被可怜地撑开,一圈湿亮红肿的边沿含住他。
这件事梁叙从来不知道,不明所以地颠了颠怀中的孩子,哑声问:“咬什么?这么一会儿也忍不了?”
皮肉拍击的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湿淋淋地回荡。青羽的腰腹不受控地越绷越紧,脖颈也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爸爸胯间的重量,握在她后腰的手掌,还有那根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不断深入、不断搅弄的性器,共同构成了一个她完全无法逃脱的牢笼。
青羽对于强制性高潮的耐受力几乎都来自这片区域。这种姿势,激爽的快感降临时,无论小孩怎样挣扎、蹬腿,都无法逃开。
他喘息着快步来到不远处的餐桌,把杯碟扫开,将女儿放下,让她仰面躺在桌面。而后将她的腿架起来,整个下身连带腰肢悬空,胯部随即开始重重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交合处水声啧啧,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有时候一晚就涉及好几处。
最激烈那一次,
梁叙可以很好地控制住她,就着阴道吸绞的力道,无所顾忌地使用她。直到小家伙的挣扎变成抽搐,变成痉挛,变成在凄惨的呜咽中抖着屁股主动套弄他。
就是在这样被按着强行承受的过程中,青羽学会了在每一次高潮后继续张开自己,含住那根仍在抽送的凶器,乖巧却可怜地进入下一波浪潮。
每次整根没入,青羽都忍不住发出颤抖的泣音。痛与爽在体内不断交织、纠缠,愈演愈烈。
这种程度的性爱,如同饮鸩止渴。一做就是整夜起步,然后就是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到两个月的空旷期。
换地方的过程,当然也总是被爸爸抱着。青羽想起他第一次带自己逛他们的家。虽然那地方她只住过一晚。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在房子里每一个地方都做过。玄关、客厅的沙发和地板、楼梯、餐桌、厨房岛台、浴室,书房那张梁叙用来办公的桌子。无一例外。
眼见小孩吸咬的节奏变快,眼睛也眯起来,嘴巴张开,出气多进气少,俨然下一刻就要登临顶峰,梁叙拎起小家伙,腰腹往前一挺,抵紧深处握住她双腿转了个圈。
小家伙哭声立马止住了,开始泄愤似的夹他。
一开始他总是站在小家伙身后,一条腿站立,另一只脚踩在沙发边沿,手掌将她掰开,微微俯身,鸡巴竖直地插进去。
从这里开始,梁叙的忍耐算是彻底到了头,再无法压抑,只一味插进最柔软的地方进食。其动作之凶悍,即便深陷欲海的青羽也感到怕,不由又要挣扎。
等她被撑得受不了,哼哼唧唧地主动扭腰将他吞得更深,他才肯继续。
随着快感越来越激烈,她支撑不住,大张着嘴,透明的津液往下淌,屁股也塌下去,整个人往前伏。
在她体内,不再动作,就那么埋着。
梁叙却毫不收敛地往里送。直到小女孩又爽又怕地崩溃大哭,他才俯身搂着人哄:“哭什么?傻瓜……玻璃是单向的,而且隔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