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又不行了？（重rou前奏）

    &esp;&esp;警察处理完现场笔录后，姜如音强行带着逞能的秦总去了医院。

    &esp;&esp;即便在急诊室缝合时，男人也始终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像个在废墟中唯恐被丢下的孩子。

    &esp;&esp;从医院回来的车厢里，气氛压抑而静默。秦聿靠在后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在阴影中紧紧追随着女人的身影。

    &esp;&esp;下车时，他因重心不稳晃了一下。她及时扶住他，却发现他刚换上的薄衬衫后背，又洇开了一抹刺眼的红。

    &esp;&esp;“你……伤口挣开了。”

    &esp;&esp;回到公寓，她看着这男人后背渗出的血迹，眉头轻皱，“过来坐好，把衣服脱了，我重新给你包扎。”

    &esp;&esp;秦聿没有反抗，沉默地坐在床沿，缓慢地解开纽扣。那件昂贵的衬衫滑落，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除了刚缝合的针脚，他紧实的脊背上还有几道被碎瓷片划出的红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esp;&esp;姜如音拿着医药箱坐到他身后，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沾了碘伏的棉签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口，秦聿整个人因剧痛猛地绷紧，冷汗顺着挺拔的脊梁滑落，没入那截没被西装裤完全遮住的腰窝。

    &esp;&esp;“很疼吗？”姜如音心尖一颤，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

    &esp;&esp;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受难的模样，她内心的抗拒和理智瞬间被一股潮湿的怜悯淹没。她下意识地凑近那道伤口，像是哄孩子一般，对着那处皮肉翻卷的地方，轻轻地、温柔地吹了一口气。

    &esp;&esp;细软温凉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esp;&esp;秦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

    &esp;&esp;他那紧致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生理紧缩而出现了清晰的痉挛，原本因为虚弱而沉寂的欲望，竟在这一刻极其狰狞地苏醒。

    &esp;&esp;他死死抓着膝盖，手背青筋暴起，以此压抑想要转身把她拖入黑暗的野性本能。

    &esp;&esp;“……别吹了。”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esp;&esp;姜如音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反而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知道疼刚才还那么疯……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esp;&esp;处理完伤口后，姜如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把他赶走。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抱着一床薄毯，准备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窝一宿。

    &esp;&esp;客厅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她睁着眼看向天花板。

    &esp;&esp;卧室，秦聿躺在她睡过的枕头上，疯狂地嗅着上面残存的香气，像个病入膏肓的信徒，在寂静黑暗中贪婪地吸收着关于她的一切。

    &esp;&esp;本以为昨晚的患难与共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可姜女士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刚刚洗完澡，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esp;&esp;她打开门，秦聿正站在门外。

    &esp;&esp;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居家黑衬衫，随着他走动的呼吸起伏。

    &esp;&esp;他侧腰处隐约透出的白色纱布，那抹干涸的血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一道狰狞的勋章。嘴角那道结了痂的伤口，更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破碎的脆弱。

    &esp;&esp;“秦总，有事吗？”姜如音戒备地抓着浴袍的领口。

    &esp;&esp;秦聿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他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上自己隐蔽的胯下，声音无比的沙哑委屈：

    &esp;&esp;“姜秘书……我又不行了。”

    &esp;&esp;姜如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esp;&esp;“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esp;&esp;“昨晚……替你挨了那一拳之后，它就不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陆执说……是心理创伤。”

    &esp;&esp;他抬起眼看她，眼眶泛红：“姜如音，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我丢下。”

    &esp;&esp;姜如音看着他那张苍白、写满委屈的英俊脸庞，再看看他昨晚为了替自己出头而受的伤，她那该死的责任感与罪恶感再次涌上来，声音柔软中带着无奈：

    &esp;&esp;“秦聿，你真是我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