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餍足,“不疼你还怎么长记性!”
她在心里狠狠盘算,我倒要看看你李玹今晚能撑到几时。
“嗯……别……好痒……”玉娘忍不住扭腰想躲,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意。阴核被他捏在指尖反复揉搓,酥麻感像电流般从那一小点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竟是潮吹了。
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玉娘被颠得意识涣散,只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插穿,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都带出一股止不住的酸胀和酥麻。
这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李玹眸色一暗,伸出中指,不紧不慢地戳了戳那还在收缩的穴口,将溢出的精液又往里面推回去半分。玉娘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李玹轻轻抚着她的后颈,摩挲着手下细嫩的肌肤,感觉无比餍足。
她真傻,真的。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确实没拒绝自己的茶,但也没放过她。
李玹却被这一声迭一声的“郎君”叫得喉头发紧,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欲望反倒烧得更旺。
得不成样子。
他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快速度,将她抛得更高,落得更重。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大腿和她臀下的床褥。
那是一
两人身上早已是黏腻不堪,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将肌肤镀上一层莹亮的水光。当玉娘起身时,相贴的肌肤间发出轻微的嘶响,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纸张被强行分开一般,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叹了口气,她也没别的法子,只盼他尽兴之后能睡沉些,好歹让她脱身。
他却不放过她,拇指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弄起来。
早知道就该多跟云娘讨一些来。
李玹掰开她臀瓣,俯身贴近。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拨了拨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嫣红的小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残花,穴缝里缓缓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浊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淫靡的湿痕。
“啊啊啊——郎君!又、又要到了——!!”
玉娘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人记仇。真怕到时候给他扇得更兴奋,更变态了。
李玹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膜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是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
“唔——”玉娘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睁眼瞪他,眼尾还泛着潮红,那一眼又嗔又软,倒像是在撩拨。
李玹被她这一下绞得浑身绷紧,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热液冲刷过四肢百骸的舒爽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抵入深处的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玉娘咬紧下唇,把那股子想扇回一巴掌的冲动硬生生憋回去,最终还是乖乖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趴好,将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玉娘蜷在他怀里,还没从方才那场情事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比平时还变本加厉,不讲道理。
玉娘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像只鸵鸟一般逃避现实。
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低头去看怀里的玉娘。
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却不依不饶地顺着腰线往下滑去,覆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李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若是你一直这样听话该多好。”
指尖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层薄汗下微微颤栗的肌理,像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珍宝。
竟然还担心那药会不会伤他身子,结果倒好,如今自身难保。
她已经昏昏沉沉地软在他肩上,睫毛上挂着破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胸口起伏着,像是被他彻底揉碎又勉强拼了回来。
她倒是在这时候知道乖巧了。一声声唤得又软又糯,仿佛对他言听计从。可她怎么就不明白,越是这样求饶,男人只会越想把她欺负得更狠。
“转过去。”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阵接着一阵,终于——
正想着,李玹的大掌落下来,拍了拍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两声脆响在房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弓起脊背,抱紧他的脖颈,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液体太多了,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喷溅,将他的小腹淋得一片湿亮。
“这么精神,看来是歇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