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分为两种人,对阿广有利的人,对阿广不好的人。
对阿广好,那他会当做朋友看待。除了情敌。
对阿广坏,那就死吧,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倘若他有能力,势必不会让这种人存在世上。
孙虎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阿广已经要读大学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抚养她至成年。
现在,没有必要了。
甚至已经怀疑了他们的关系,那更不能留下。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姐姐?没事的,我的计划很严密,到时候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就算会怀疑也只是我一个人,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也不会出事。到时候他死了,你好好上学,不怕被这种人吸血。我呢,好好读书,到时候考上你的学校…这样…不好吗?”
他恳切地说着冲击她三观的话。
面容平静得有些阴冷。
阿广无法接受,跟他大吵一顿。
孙权放弃了计划,又变回了她的乖弟弟。
高考结束,他们顺利度过了一个很好的暑假。甚至办了一个风光的升学宴,阿广的成绩好到名校都来抢人。
她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但是,家里可是有着一个赌鬼老爸。
考上大学的女儿是从牢笼里挣脱而出的鸢鸟,她去见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不是有一天就不回来了?
孙虎比孙权还怕她不回来。
不提供学费的他甚至要求女儿每个月定时打钱——如若不给,孙权也别想读书了。
上大学后阿广也转变了想法。
也许,她跟孙权真的不能再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她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
大学里太多正常人,室友讨论暗恋的学长,食堂里情侣光明正大牵手,社团聚餐时有人大方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
这些对她来说,很陌生。
是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那么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跟他们一个世界的人。
跟亲弟弟做爱乱伦的人,有时都难以融入社会。
她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孙权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室友总是带有“我懂”的目光看她。
她们都知道她有一个读高中的小男友,她却不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
甚至连男友都是她们臆想,她不敢承认的。
后来她有意减少了电话频率,故意不接听,等到即将失控时借口说最近很忙。
她连这个时候也总是占据主导地位。
孙权也相信了很久。
心心念念的寒假,阿广说不敢回去见孙虎,又有比赛在准备,所以取消了寒假回来的计划。他理解,告诉她没事。
自己买了车票偷偷到了她的学校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参加聚餐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的姐姐。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
姐,我想你了。你在干嘛。
他看见她拿起手机,轻轻皱眉。
没有回答。
他跟着他们走到宿舍楼下。
看着他们挥手道别。
终于她打开了手机。
刚才在忙,没看见。怎么啦?
…姐,你还爱我吗?
她站在宿舍楼下,如有所感,转身,望向他的方向。
他们对视上了。
宾馆里,孙权将她死死抱住,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儿,虔诚得像个信徒。可眼神却阴冷得她害怕。
“孙权,那个人只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了…”他一口一口亲着她的脸颊,像个即将枯萎的花儿吸收着救命的水。
“我很想你,但也很难过。我一个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心里很难过。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心里很痛。”
他没有歇斯底里。
“姐,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他轻声细问。
好像她说不爱都没事。
可是阿广脊背发凉,她应该最了解孙权,孙权这个人,可是能笑眯眯说要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
一个疯子。
对,他就是一个疯子。
她不敢再回应孙权,她自然是爱孙权的,但是也无法忍受现在的关系。
她不回答也没事。
孙权吻上她的脖颈,细细柔柔的,像个交颈的白天鹅,却向下咬住她的肩头。
“啊!”
血从肩头流下。
他怜惜地看着白润的肩多了一个畸形的口印,心里一阵畅快。
“姐姐,你肯定是爱我的。要不然怎么会留下我的痕迹?”
他总是自我欺骗。
但这样就不至于崩溃。
孙权把她按倒在床上,爱抚她的身体。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