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短暫的備胎與生澀的臨界點

    林宥成在沉曼妮那里食髓知味的越界，虽然刘晴萱表面上大度表示不计较，但那颗看似平静的纯欲心灵深处，终究还是泛起了一阵有些自暴自弃的涟漪。既然大家都在这场职场游戏里各自宣洩肉慾，那她似乎也没必要再死守着唯一的忠诚。

    于是，当隔壁组的男同事张智勛再次顶着林宥成的低气压，提心吊胆地在私讯里邀请刘晴萱週末一起去那家新开的餐酒馆吃饭时，刘晴萱微笑了笑，破天荒地答应了。

    週六晚上的餐酒馆灯光迷离。

    张智勛看着眼前褪去古板制服、穿着一件平口针织上衣显得无比诱人的刘晴萱，整个人紧张得手心冒汗。几杯调酒下肚，在微醺的气氛催化下，张智勛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大胆地握住了刘晴萱放在桌上的小手。

    「晴萱，我……我真的从第一天看见你就很喜欢你。虽然林前辈平时在公司很严格，但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面对张智勛那双充满赤诚与热切的眼睛，刘晴萱美眸流转，心底那股因为林宥成出轨而產生的自暴自弃瞬间放大。她没有拒绝，只是露出一抹温柔却有些虚无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这段瞒着全公司、更瞒着林宥成的「地下秘密恋情」就这样悄悄展开了。

    在公司里，刘晴萱依然是林宥成随时可以私下标记、掌控的贴身后辈；但在下班后，她偶尔也会答应张智勛的接送，在无人的暗巷里，享受着普通小情侣的秘密互动。

    一个礼拜后的某个雨夜，张智勛送刘晴萱回公寓。在狭窄的伞下，看着刘晴萱被雨水微微打湿、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庞，张智勛体内压抑了许久的爱意终于崩溃。他大胆地捧起刘晴萱的脸，低下头，颤抖着、有些笨拙地亲了上去。

    刘晴萱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闭上眼，藉着这份青涩的吻，去填补心底那份对背德的空虚。

    这一亲，彻底打开了张智勛的潘朵拉盒子。

    过了两天，下班后的雨下得更大。张智勛藉口送刘晴萱回他的租屋处躲雨，一进门，乾柴烈火。在狭小且点着微弱夜灯的单人房里，张智勛再也忍不住，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刘晴萱制服窄裙的钮扣。

    刘晴萱体内那股被林宥成彻底开发熟透的放荡与渴望，在这一刻也疯狂涌了上来。她自暴自弃地躺在床榻上，等待着迎来另一场极致的狂欢。

    然而，当两人真正坦诚相见、紧密交织的那一剎那，刘晴萱眼底那股被勾起来的欲火，却在瞬间冷了下去。

    「晴萱……我会很温柔的……」

    张智勛的声音在发颤。做为一个刚出社会、经验少得可怜的年轻人，他的动作无比生涩，甚至在进入时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更让刘晴萱感到绝望的是，比起林宥成那根暴虐、狞恶且拥有惊人爆发力的巨物，张智勛的尺寸简直可以用「平淡无奇」来形容。

    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满头大汗地在床榻上前后衝刺，那种软绵绵且根本无法触及最敏感深处的生涩撞击，非但没有带给刘晴萱任何随时会被拆穿的极致恐惧与快感，反而让她体内那处早就被林宥成标记过、胃口被养得极刁的温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与乏味。

    这场床事，在张智勛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鐘的草率结束中，落下了帷幕。

    张智勛满脸满足与幸福地紧紧抱着刘晴萱，以为自己终于彻底拥有了这个女神。

    可他没想到，隔天傍晚下班后，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刘晴萱点了一杯冰美式，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着他淡淡地开口：「张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分手吧。」

    「什……什么？」

    张智勛整个人瞬间宕机，傻眼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他嘴唇颤抖着，有些难以置信地拔高了音量：「晴萱，你在开玩笑吧？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们明明都已经在我的房间里……都已经上床了啊！」

    在张智勛传统而青涩的观念里，女孩子愿意把最私密的第一次（他以为的第一次）和身体交给他，就代表两人的交往关係已经彻底确认、牢不可破。

    「上床了，并不代表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呀。」

    刘晴萱有些自嘲地勾了勾下唇，优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受伤、完全无法满足她身体渴望的男同事，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她那被无数背德深渊洗礼过的灵魂，早就不是张智勛这种普通大男孩能够玩得起的了。

    张智勛彻底呆立在原地，看着刘晴萱拎起公事包、踩着高跟鞋婀娜离去的背影，心碎得稀烂。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场在他眼里神圣无比、以为是幸福的疯狂深夜，在刘晴萱那里，竟然只是因为技术与尺寸太差，而直接被判了死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