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你休敢胡说!」被触及底线,哪咤抬胸暴喝。
磨蹭,药膏忘情攀附在少年肉壁之上……唤醒他肉身更为猛烈的兽欲……
舒张的腹部踏上一只肤色青暗的纤足,大拇趾以其精妙的旋转逗弄肚脐。
阵颤动,原是妲己不知何时托起了两粒玉丸,为雄性的宝具套上一只金黄的圆环
「接下来,就让姐姐和石矶娘娘一并责罚你吧。」
注视着被情欲沾透的绯红秀脸,妲己的笑更加倾国倾城。
心的两腕,吊挂在玫红床正中央,少年前方立着舔弄嘴唇的妖狐,身后矗着七彩
姐费心修缮,好好保存了起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呢~」
可不行,你的屁眼还需要被放置一会儿~」葱指绕起少年的头发,艰难移开双峰,
妲己妩媚现出毛绒绒的狐掌,勾眼挑眉,香唾自嘴角流出淌在掌心,翻手抹
现如今,修长的手指先是沿着皱壁轻揉,让费力抵抗,依旧渐软的菊蕾张开
「是的,你可不是个……」妲己的舌尖滑过会阴,戳动两处子孙袋来回
「你……比以前白了许多……」少年的陈述换来微妙的沉默,脚心贴紧胸肌,
置于柔膝之上,清凉的大腿和少年的散发相得益彰,细声道:「月游星君上的那
一路游移,肚脐,上隔,茱萸,咽喉,沿这如塔的长腿仰望,轻折的姿态恰好能
「女娲!」方寸闪过惊雷,哪咤方才意识到真正的背后推手。
在少年枪身上,自下而上,一撸到头,五指来回翻弄,指甲撩拨马眼。「那幺大
不曾放过,而后葱指便挨个戳进攻占了那等待填充的菊蕾……
尚且顽劣的童年,偶然的初遇,禁忌的片段,冷酷的师傅,痛与重生。
洁滑如绸缎的身子骨横陈两女之间,混天绫呈叉状拂过胸口,结于束缚在背
「也虚弱了许多……」把另一发现咽进被趾甲磨蹭的喉咙里,裸着的躯体一
似保人族气运,实则以妖道牟利。
禽兽,深知自己逃脱不了妖女的调教,少年悔恨当日那可悲的妇人之仁。
息。「彩云走后,本宫座下又有了一位仙童,这次,我们会玩得更开心。」
碰撞。
下三妖,灭商朝。
……「暂且就让小宝贝的菊花寂寞一会儿,好好消受一下欲女膏的滋味,至于这
让哪咤瞥到塔顶的风光以及主人的容姿。
「哦,宝贝,你好紧……」妲己一声长叹,却并为停止行动,揉弄、碰触、
哪咤皱起眉,冰凉的触感暂时缓解方寸的火热,紫金的明眸恨恨瞪向身后的
下伏的妖姬闭目亲吻玩物的额头,呢喃着古怪的言语,似命令,又似调笑。
偏生瞒得住天庭!
充分包裹住……仿若侍妾含住主人的宝具般乖巧……
「我……我和石矶娘娘才是……母子情……情……深……深」
还不等欣赏狐妖的风情,石矶胯过少年头颅,一对莲掌,芊芊十指将之托举
在求爱的卑微请求脱口而出前,少年终于
在一片迷乱中找回了仅存的一丝的理智,挽救那巍巍可及的自尊。
烧尽的灰,被女娲舍弃的七彩石,不详的瑕疵。
枷锁……」边说边敲,震得内里的长枪勃胀发青,美人素手轻摁哪咤的会阴,欢
「不要急,我的小猫咪,姐姐和你要慢慢来……」掰过少年那可笑的面孔,
石化作
却顶到了头上石矶娘娘丰硕的山峦,熟悉的乳香劈头打来,身子熟练地痉挛。
现于灵台波面,徐徐摇摆。
元神钩出来,再附到这具身子上,当日断臂开腹,以孝父母,这等肉身可是被姐
……李靖那呆子不会是嫉妒你们母子情深……才……
座分身早让天庭洗尽了神智,本宫也为你备置了一件,这回没人再回来救你的,
「也不是最后一个……」石矶接道,动情地吻下,两舌相交,传递模糊的信
颜而笑:「这可是你那件被天葵污透的乾坤圈变的哟~若你的犟驴若挣得开~姑
「原来他的恋母情节是你呀~石矶娘娘~女娲还从来没向妲己说过此事呢~」
「石矶?」熟悉的名字将几欲飘走的少年郎拉回现实,回忆从沉沙中上浮,
奶奶就允你中出这里哟~」
难道说!
一旁早已打开的小盒中,大团的软膏涂抹于两只靓丽的柔荑,连指尖纹路也
诱人的小口,狐妖的一根中指抚着冰凉的药膏轻松探入幽穴,立刻被湿热的肉壁
「那是~小宝贝的莲花法身遭了琵琶,雉鸡两位妹妹的桃花瘴,这才把他的
「向妲己酱承认吧~还是要本宫把那会儿的糗事那捅到你的肠子里?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