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绕啊绕啊,驱散不去。
我丢弃了自己的灵魂
朦朦胧胧中恍惚听见手机叮的一声,强烈的意识带他从混沌中挣扎出来,立刻翻看手机,却什么都没有,手机根本没响,不过是因为他太思念那个人,爱到深入骨髓,连梦境中都不肯放过自己。
以前感受到的快乐都成了此刻不快乐的来源。
他本来不喜欢沙滩的,被她怂恿着脱下袜子,试了试,沙子很软很细,也很干燥,暖暖的,像流动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脚。
她曾经站在这级台阶上,跟他比高:“你看,这样我们俩就一样高了!”
他记得她把裤腿卷起来的样子,头发被海风吹得像面旗帜,在沙滩上开心的跑,纵情的笑。
?就像溺水,越是挣扎就越快窒息。
这种痛一波一波,永不停歇。
Nobody ever sees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左手边的cd是她最爱的萨克斯曲《twilight》。
然后,意想不到的,她哭了,泪水晶莹剔透,眼睛里闪着火苗,一个神奇的为美为音乐而哭的女人。
“你看,小沙粒拥抱、安慰着你的脚底,虽然会钻进脚趾甲里,但那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啊,你听,踩在沙粒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多好听,对,就是这样,不是说不喜欢海滩吗?为什么笑这么灿烂?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多少夜晚我祈祷你回家
接着那苦味到了嗓子眼,拿过放着她杂物的小盒子,取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好一点点,又塞了一颗,又好了一点点。
她一直向着海跑,踩进流动的水中,每次海浪打到她身上,都会纵情的笑。
开着车在街上一圈又一圈地逛,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身影,DC那么小,却找不到她。
他歪在沙发里,大脑已经不是自己的,无穷无尽的倦意从脚底涌遍全身。
那是跟她去海滩捡来的。
现在请别走
整个人恍恍惚惚,他真的拥有过她吗?会不会只是一场幻梦?就像盗梦空间一样,陀螺停下前,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Most nights I pray for you to come home
嘴里发苦,太阳穴一剜一剜地痛。
数学上有个遗憾的名词叫渐近线,就像他曾经无限接近过天堂,却在触手可及的时候,跌落了下来。
Now please 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