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吗?您不饿吗?
“谢谢你。
江莱:“……不用谢。
她知道江莱的脾气,喜欢闹别扭,还喜欢说些口不对心的话,不过都没关系。
吃完饭,大家收拾完餐桌以后,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莱穿了一件厚外套,刚准备出去。
“外面还在下雪呢?你出去干吗?
“哦,刚才吃撑了,我下去消消食,很快就上来了。
原本正说去洗漱的女人听到她这句话,也放下了东西,朝她走过来:“那正好,我好像也吃多了,不介意跟着我一起吧?
“不会。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去。
二人结伴走出房间。
江莱跺了下脚,头顶上的灯泡“滋啦”响了声,忽明忽暗的亮了几下,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的熄灭了。
她们只能借着窗外透出来的月光,勉强看清台阶的轮廓。
“小心点。
江莱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扶女人,却在触及到她微凉的指尖时停了停:“……您很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的,是我体质的问题。
女人紧握着她的手,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灯泡:“这灯是坏了吗?
“嗯。
江莱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下台阶:“老毛病了,前几天喊物业来修,他们可能忘记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环境里显的格外清楚,到二楼拐角的时候,灯泡“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女人来不及反应,踮起脚把手敷在江莱眼睛上,替她盖住那些刺眼的白光。
女孩的睫毛很长,程舒雅能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掌心内扫了扫,轻的发痒,却又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存在。
过了许久,灯泡又暗了下来,似乎比刚才的更黑了些。
“好了吗?
江莱的声音有些哑。
“好了。
女人放下手,江莱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她,微弱的光亮正好照在她半边脸上,将女人的眉眼完全展露于江莱的视线里。
“怎么了?
察觉到江莱的目光后,她轻轻动了动嘴角,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莱没说话,只是看向女人的侧脸。
她忽然想起来,当年也是在如此的场景下,她第一次看见女人,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动了心。
可是,为什么上天总是不如她所愿……
“阿莱,你在想什么?
女人往前走了两步,温润的眸子就这么直盯着她。
“没什么,走吧,一会会有人来的。
她抬脚刚想走,手腕却蓦然间被人攥住。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江莱的脚步顿时怔在原地,女人攥着她手的力道不算紧,指尖却带着凉意,让她莫名的想起刚才覆在眼上的温度。
她回过身,刚好对上女人的眸子,那双眸子在昏暗的环境下亮的惊人,像藏着许多未说完的话。
江莱张了张嘴,喉咙发堵,想问的太多了,可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女人看着她抿紧的唇,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的松了松,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了,是吗?
这句话像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安静。
江莱轻笑一声,在抬眼时,眼里方才闪过的光一点点熄灭:“您是说我不在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舒雅。
这是今天江莱第二次喊她的名字,她身体莫名的一颤。
“你希望我问你什么?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讨厌的人有牵连,还是说你让她坐只有我才能坐的副驾,又或者是,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女人被她这串质问砸的往后退了几步,半天回不过来神。
微弱的月光落在江莱的侧脸上,女人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那不是被冷风吹的,而是藏了太久的委屈。
“您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明明已经分手了,您为什么还要时不时的在我面前晃,明明知道我讨厌余甜,还要跟她有牵扯……
女人的沉默像是浸了团湿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让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算了,我们走吧,在这呆的时间够长的了……
“阿莱,你要听我的解释吗?
女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有些哑。
“我说想,您就会解释吗?
“当然。
女人抬起眼,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楼道里荡开清晰的回音,与几步之远的江莱遥遥相望。
江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所以……你是承认你昨天去见余甜了?
“阿莱,我没有什么好骗你的。
女人往前挪了几步,距离又近了近,刚好在江莱伸手能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