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么?”他问。
他仅仅只是撩袍,将你的裙摆也掀至腰间,箍着你的腰令你在上——
“——用元阳为你净体。”
从你失踪开始,从数次听闻你遇难的消息开始,便彻底疯掉了
修士的元阳是大补,长兄要给你补身净体,自不会吝啬,直到你腹部都涨起,他竟然还有。
长兄终于将手指抽出。
“其他法子你受不住,为兄便从此贯入。”他的手指沿着你的腿心,缓缓向上,停至你胞宫的位置,轻轻敲点了几下,“到这里。”
便如此,亲昵地,与他卯合在一起。
那便不仅仅是被按着腿燚操燚的程度了
你每每想逃,都被他猛撞一下,甚至已经抵住了你的胞宫胁迫,最终你只能承受他强制性的浓稠哺喂。
仙人站起身抱着你上下颠着,似是安抚,可每次把你按向他的动作极重,强逼你吃下最多,“阿兄会对你负责。”
他手指长而直,如竹雕成。
“妹妹说允阿兄入内。”
“很快便不止是妹妹了。”他轻叹一声。
蓄势入内。
从未想过,阿兄身上,还有如此可以伤害到你的一处。
“妹妹妹妹宝宝,我的妹妹”
一寸一寸不容抵抗地沉下去。
你声色凄厉,落下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可那长指依然未退出来,继续凭他自己心念地揉燚按。
“你同那魔修行夫妻之事,便是用的此处?”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见他俯身下来,轻声告知,“你与那魔修行房日久,魔气侵体,为兄恐对你有害。”
而他无能又蠢笨的妹妹你,还未意识到这一点,挣扎不得,只知道装鸵鸟般趴在他颈间,被撑得无助啜泣。
他说这话时,将你搂在怀里,如同幼时一般,亲昵地和你蹭着鼻尖。
“阿兄很喜欢。”他忍不住亲亲你的唇角,而你此刻却被燚干燚得连瞳孔都有些失焦。
你崩溃地求他放过你,可长兄只是再次自顾自地交代。
“我们是兄妹——”
但那仙人根本不是你能推动的。
你终于听清了他的意思。
实在太粗太硬了
而长兄在蹙眉适应之后,浅浅几次,便托着你的臀猛地起身,瞬间的摩擦又让你尖叫了一声。
将近半个时辰,长兄才将你放在桌案边。
他说你体内积存的魔气需要引出。
入得太深,让你不断地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可只稍稍一动便被仙人骤然按得更紧,强硬压制。
甚至乖乖地将他的一部分纳入体内。
长兄将你拥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拨弄,一边神色静默地让你继续说。
但凡你在重逢时有一分的迟疑和犹豫,而不是直接扑进长兄怀里,长兄都极有可能疯的更厉害。
你已经神志不清,趴在他怀里细细的痉挛,不明白长兄说的是什么,却听他静静补充。
直至压着你到不得寸进的地步,他也还有不少的一截留在外面。
长兄未经过男女之事,眉心的守元印依然殷红如血。
“后来后来我生下那个孩子呜呜呜他说他要抢了魔尊之位,好让我,让我当,当魔尊夫人”
你哽咽地厉害,被迫吃下得太多,腹部涨得生疼。
其实你的处境很危险。
长兄询问。
任由你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那双有力的大掌也是纹丝不动,按着你,逼你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腹间。
你被撑得反胃,连稍稍动一下都感到腹腔像是要被就此贯透。
你浑身汗湿,已经意识模糊,甚至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可却依然本能地要推开他。
不要疏远阿兄。
你捂着腹部,被磋磨地泪流不止,从未想过一向如高山寒雪般的长兄,竟有如此炙烈可怖的元阳。
“阿兄我是你妹妹。”
“元阳炙烫,你生性娇气,但此次不可躲避。”他道,“且忍着,尽数吃下,对你有诸多好处。”
长兄真的是疯了。
在你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他便依然如同哄孩子般,继续上下颠着,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给你拍背。
他自言自语地喃喃,幼时他背着你上了这仙山,后来你与他逐渐疏远,甚至避之不及,而如今,你又回到阿兄怀里了。
不要避开阿兄。
“趁着他重伤,我带着、孩子阿兄——阿兄!我受不了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你放开我!”
他反而攥住你的手,牢牢拢在掌心之中,他伏首在你颈间,低声道。
但他确确实实疯了。
仙人腰间的玉钩带解开。
他一手撑在你身侧,手背上筋脉如树根般蜿蜒怒现,扣着你的腰,半点不允你逃开地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