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疆给玉娇倒着杯茶,原本只是静默的听着她说,但听到她那句“你与她兄长长得样好瞧”的话时,手微微颤了下,但茶水依旧还是倒得分不多分不少,正好七分满。
玉娇端起茶水,再次饮而尽,继而愤愤的说“然后我就与她说你虽然不过她兄长,可她兄长武也比不过你呀,更别说你还比她兄长高了些呢!”
“娇儿你真这么觉得?”
声娇儿入了玉娇的耳,玉娇微微激灵的颤了颤身子,觉着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还是不习惯裴疆唤她娇儿!
暗暗说服自己必须得习惯,随即与裴疆说“其实你也是有挺多优……”
说着话的时候也抬起头看向裴疆,但在看到裴疆那嘴角微勾,眉眼含着浅浅笑意的模样,正要放到茶几上的杯子,因太过惊讶了,所以手松,“咚”的声,杯底落在茶几上的声音有些重。
玉娇咽了小口的唾沫,惊诧道“你竟也会笑!?”
且还笑得还……挺好看的。
虽然笑意很浅很浅,但玉娇从未看见过裴疆笑的模样,这还是头回呢!
裴疆低声道“娇儿夸奖我,我自然高兴。”
玉娇闻言,脸颊微微红,不知怎的,她还是头次在裴疆面前生出了些不好意思来。
不好意思后,玉娇觉着他可能有些什么误会,便朝他招了招手,让他靠过来。
裴疆弯下腰,低头附耳过去。
玉娇以手掩唇与他轻声解释“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对你没那意思,你别想多了。”
落入鼻息之间皆是暖香,且有湿暖气息落在自个的耳廓上,扰人心弦。至于玉娇说了什么,裴疆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因玉娇坐着,裴疆站着弯腰,又靠得近,所以在他垂眸之时,目光正好落入她那不知因何故而微掀开的领子。
淮州入秋后,天气反复得很,时而冷,时而热,衣物也是夏秋两季换着来穿。今日天气极为暖和,还有丝丝的热,所以玉娇只穿了两件衣裳。
玉娇虽腰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是点都不含糊。
领口微掀。红衣衬托之下,肌若凝脂,宛若白透光。
视线往下,只见软肉微微隆起,还有因软肉拥挤出来的丝细缝,细缝在领口之下若隐若现。
裴疆喉结滚,眼眸暗,脑皆是玉恒先前给他看过的画本子。画本子上的女子甚是丰腴,这般想,再看那丝细缝,身子的某处瞬间有了反应,让他身躯微微僵。
蓦地站起,道了声“我有事且先回院子了。”
话未落便已经转了身朝屋外走去,脚步甚是急促。
玉娇愣愣的看着裴疆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走得这般急,他能有什么事呀?”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成~
☆、31、三十一章
定亲宴这日, 玉府早就开始张灯结彩, 而属于玉家商号的各铺各店也都在开门之后给进店的客人发送喜糖。
如此喜庆的派头, 若是不知晓的, 还当是玉家大小姐要成亲了。
因玉娇的心神全栓在了今晚的定亲宴要来的人上边,所以倒是对这定亲宴没有什么感觉。
那总兵吴维是要来的, 她自然是又怕又担忧的。就只是在梦见过这个人, 她都觉得可怕至极,那要是真真切切的见到这人,那她还不被吓得没了魂?
好在知晓裴疆会直在自个的身旁跟着, 玉娇才稍稍的缓解了紧绷的情绪。
想到这吴维,玉娇自然是连着想到了裴疆。
因每回梦的裴疆,很多时候都是在做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 所以她都不敢去仔细想梦其他的末节细行。但如今红着脸再想想, 梦自己虽然过得不高兴,但裴疆却好似没有亏待过她。
梦不仅自个所住的屋子, 是与她现在的闺房摆设不仅是样的,就是她的吃穿用度似乎也是极好的, 且他身边干干净净的, 除了她外, 也没有其他女子了。
这么想,顿时觉得这裴疆比那害了她家的吴维好了不知多少。若是要用什么来比喻的话, 那裴疆就是天,而吴维就是那臭水沟里边的臭鱼烂虾!
虽觉得裴疆好,可玉娇总觉得自己往后直都不会喜欢他的, 所以见他待她这么好,她就有些觉得亏欠了他些什么。
这么想着,桑桑端来了早点。
桑桑放到了桌面上,随后走了过来,与婢女块帮忙。
“会还要与未来的姑爷回村子里的祠堂拜祖先,路上会有些劳顿,小姐可先吃些早点垫垫肚子。”
玉盛在二十来年前,还是个穷秀才,老家也在这淮州城的个小村子。
做戏就要做足,这定亲也算是大事,自然要回老家祭拜,告知先祖。
坐在梳妆台前让婢女上着装的玉娇问她“给世安院送过去了吗?”
桑桑闻言,笑了笑“小姐还没嫁呢,就这般关心未来姑爷了。”
玉娇拿起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