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筹……小筹……你看……是姐姐的骚逼和屁眼被干了……”
“…不要舔腺体!!呜……呜……”
“被……闻惟德……被闻惟德干了……干了骚逼和屁眼……”
……
“说清楚……被谁干了?”
和筹已经像是彻底死去了,若不是惟德还在操控他知道他的身体机能很是顽强——他那微弱起伏的胸口,微不可闻的呼吸,都像一个即将盖棺入坟的尸体罢了。
对,她好像记得这个吔。
“我操。”卫柯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腰肢不可遏制地朝前一耸,身后的尾巴猛地一甩,在地上砸出一个深陷的坑,要不是这一下找回了理智,他刚才差点射了。
更加沉沦、堕落、坠至他的掌心。
哦,小筹。
“屁眼啊啊!不要不要肏生殖腔啊啊……生殖腔好痛!!”
清人都是性欲极强的,一年之内不解决性欲几乎听起来就是一种天方夜谭。然而在这一年之内,闻惟德没有碰过任何一个浊人、任何一个女人,甚至没有自慰过。
“别夹……嘶……再夹我就把鸡巴操进去了?”
和悠恍惚听见了这两个字……
是啊。还不够,还不够——
闻惟德显然不满意她的迟疑,抬起头叼住她一瓣嘴唇,信息素更加凶狂地侵入她的口鼻。如此近距离之下,那双黑金色的竖瞳宛如水中苏醒的龙。
哈。
“被……被……”
闻惟德作为一个妖物,一年时间不过眨眼之间。可此时,一年这个量词已经具现与身体下操干的这个浊人身上。
“骚肉……骚肉被干了……啊啊……子宫,子宫…疼……疼……别,太深了咕额!!”
“痛?”闻惟德忽用舌尖扫过她的腺体,肿胀的皮肤一下如同苋冻一样滑溜溜的发颤。“是痛……还是爽?”
为何?是因为太过自律,太过忙碌,是个自傲的控制狂?不……他甚至压根就没有分神去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说啊……你弟弟……小筹……在等着呢……”他已经察觉到这个女人完全沉沦的意识,鸡巴放缓了速度,只是用龟头碾着她脆弱的子宫颈和生殖腔口。“他……”
因为对他而言,这种事情,太过
闻惟德这个天才的控制狂,深谙用怎样精准的刀锋,才能一步一步地将猎物放血,让入口猎物保持最柔嫩的质感,汁液恰到好处,不会多得太腥腻,也不会太少得干柴。他凭借着非人强悍的忍耐力,几是咬着牙在她耳边继续蛊惑。“和悠,你弟弟……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
弟弟。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痴笑的讨好,“……小筹,小筹……闻惟德在干姐姐的骚逼和屁眼…………鸡巴干得好深……好涨好涨……可是还是好痒……不够……不够……”
可一旁。
他还想看这个女人更浪——更骚——更下贱,更毫无底线。
“不……别担心……我不疼……”猎物濒死弹跳,放出最后一股鲜血。她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脖颈,额头贴在他的颈窝里蹭弄。“骚逼里的子宫……和屁眼里的生殖腔都被干得好深……我好爽……他顶到我宫口了,好好舒服小筹怎么办,闻惟德干得我好爽……好舒服啊……”
“说清楚……”他还不满意。
“你弟弟……听不明白……不知道你是哪里被干了……”
“啊啊!不……不……”
可此时已经沉溺与他信息素和情欲的浊人,如同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面对老师最难的问题,恐惧回答错误会带来的后果,只能一股脑将所有的东西都交代出去。
可还不等她哭喊求饶,屁眼中的那根鸡巴更凶狠,生殖腔被撞得更甚,几乎已经完全要打开的样子了。
你弟弟。小筹。
德被她夹得喘息声都跟着抖,此时一个深顶,粗重的龟头顶了那块肥厚的敏感肉以后,倒刺张开挂住那块骚肉深刮,小半个龟头已经顶进去了宫口,抠刮粗暴地钻磨起来,和悠一腔淫液失禁般飚溅出来,浇得闻惟德马眼口一热,更用力顶弄她的肉逼和屁眼,拍出了一圈绵密的白沫。
“啊啊!不…我……我不知道……啊啊!”她是真的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试图抬起手臂去护着腺体,可是已经被肏迷糊的意识仿佛连自己的身体构造都不明白了,抬起手臂就抵在了脸颊上乱揉,眼泪混合了鲜血都被揉在纤细腕骨上,像白芍花心里落了一点胭脂粉。
漫长。
闻惟德垂下的视线正好看到,涌起莫名的欲念,张开嘴叼住她的指尖一路朝下咬,直到咬住她腕骨上凸起的那块薄皮,擀在牙缝里用尖锐的犬牙去咬,目光也跟着落在了对面的和筹身上。
反而沉默的闻辞尘则已然完全忍不住了,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掏出了鸡巴在手里攥着撸……顶端的清液已经显示了这个男人也濒临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