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再怎么费尽心思的想离婚,只要说出这种话,也只会被他毒打一顿收拾过去,她疼够了这非人的虐待。
“再躲!把你屁股固定住了,敢躲一鞭,哪动抽哪!”他用垂下的皮带指着她的脸,桑咛惨哭的脸憋出腐烂的红色。
“呜啊我选,我选。”
“小咛,规矩总是要有的,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你的主人。”
只要她敢吼一句不服气的话,他便会站在最高点,像一个判断正义的使者,把她打的呼吸都是血味。
“啊!”
桑咛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共度余生,携手着爱情走下去,可跪在他面前的自己,除了哭和害怕,已经没了对眼前男人所有的情爱。
桑咛捂住血痕脖子低下头,脸上鼻涕和泪流的惨不忍睹,她呜啊呜啊尖叫,弯下腰的腰背却让她受到了更多的惩罚。
他语调温柔的说完,抡起胳膊的力道可见凶猛,啪的一鞭朝她脖子甩了上来!
“呜不躲,我不躲了,不躲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只是——啊!”
只要他放下皮带,那就是对
或者应该问,什么时候开始,靳溥心变得再也不是他了,从结婚开始,还是从交往之后?
见她捂着脸迟迟不吭声,语气凶恶:“说话!”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透过胳膊缝隙朝着头顶看去,残暴一幕表情正咧开嘴展露出凶恶的笑。
皮带抽在她最脆弱的耳根下方,桑咛吃痛咧嘴,绝望至极。
衣帽架的透明玻璃柜中,陈列着几十种皮带款式,而那些,全是为了她而准备的“性具”。
毫无征兆的一鞭刷在她的肩头,擦过小拇指,立马肿了起来,她歪着身体放声大哭,握着拳头放在胸前,丝绸质感的布料里寸丝不挂,手臂里挤压出来一对淤色深重双乳,她哭昂起头尖叫。
“选了一个最细的啊。”
全身暴露的伤口让她的羞耻无处可以躲藏,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忐忑敲击心脏,等待着不知在什么时候会鞭打下来的一皮带。
桑咛胆诺的性格,终究也只会一直屈膝臣服他。
“啊啊!”
这种手段,她尝试过不止一次,所以她对挨打早有了经验,任由他抽,一直抽到他的怒气殆尽,惩罚结束。
桑咛被抽趴在了地上,她只顾着抱头躲避每一瞬间落下的皮带,脱水而出的鱼儿在岸边上滑稽的弹腾着,猎人手中的布网,把她罩牢密不透风。
现在的他,才是真正撕下面具的畜生。
桑咛哭的爬都爬不起来,翻过身跪在地上,被抽肿的那只手一直握成拳,胆小如鼠弓着腰,身后如同惊鸿猛兽,她瘸着腿快速往楼上走。
皮带晃在他的腿侧甩了甩,不耐烦。
他或许根本没有人性。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照护,也不过只是伪装出来的一层皮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喜欢用皮带抽她了。
但直到他揪住一点小事不放,开始明明能够愈合的裂口,被他亲手撕的越来越大,他开始对她破口大骂,质问她是不是出轨,对她不温柔的粗暴举止,把她身体捏的满身伤痕。
“看来是挨打少了,不知道这么细的料子,会更痛吗?”
“我疼,疼啊!呜呜啊!”
“光用这一根怎么行,不如你来选,小咛,去上楼,挑选一个你喜欢的皮带下来。”
桑咛一丝不挂紧缩着肩膀摇头:“我不想挨打,老公我痛,你饶了我啊,好不好,我身上真的好痛。”
靳溥心根本不会对她惩罚的手段有所怜惜。
他们明明应该一直是令人羡慕的青梅竹马,明明是结婚时别人口中的金童玉女,她该是最了解他的人才对。
他摩挲着皮质的料子,对她稍显揶揄的笑,令她不好的预感再次降临。
皮带甩在空中,发出刺耳的抽声,他动了动手腕,似是又有了可以惩罚她的举动。
“你还需要我重复几次?”
他握着的力道,手臂蜿蜒青色朝着皮肉上方绷起,看了眼她脸色煞白的恐惧之气,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惩罚,即将准备好要从喉咙里发出疼痛的尖叫。
巴里讲出来的承诺。”
“还躲吗?”靳溥心踹着她的肩膀质问,皮带下的抽痕已经见了血。
哆嗦嗡动的唇瓣,在不停砰合。
每当她有了想逃离他的想法,他却总有变心的借口来堵住她所有解释的退路,于是用更残暴的方式,来让她屈服,把她关在房子里,任由他施展。
“简直可笑。”他松开,屈膝起身,就站在她的头顶上方,解开了黑色皮带。
她娇弱身躯难以掩盖骨瘦的皮肉,紧抱着自己胳膊,疯狂摇头。
细条皮带划过空气尖锐的刺耳,每一落下的劲道,都在她遍体鳞伤的身体重新打出新的疤痕。
无论她哭的有多么惨烈,都不能唤起男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