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从未被爱过,拿何去爱旁人?
徐绍寒驻足商场多年,身旁莺莺燕燕不少,各色美女左右夹击时也不是没有,但流连过花丛吗?
徐太太轻飘飘的话语,伤的是谁的心?
许是灯光昏暗,男人身上那股子阴戾的寒意让安隅不自觉颤了颤。
且还话语阴戾;“再让我看见你深更半夜同旁的男人站在一起抽烟,决不轻饶你。”
“难得见你,喝两杯。”
徐绍寒微疑惑,见她进来,未曾见她离开,如今寻来,人不见了,莫不是凭空消失了?
霎时,本就阴寒的脸更是阴云密布,如同暴风雪来临之前。
男人步伐向前,尚未走进,便闻见她身上那熟悉的烟草味。
他独独讨好过自家爱人。
霎时,男人周身寒气四起。
徐绍寒心里气啊!
布满薄茧的指腹在她将她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唇瓣狠狠擦着。
她与他之间,没有来日方长。
且不说她哄不哄,是她当真不会。
这哪里是白月光啊?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家妻子在外同旁的男人如此。
“在找太太?”谢呈问。
这个素来沉稳的男人,因自家爱人一两句话便怒火攀升,周身寒气逼人,面色沉的近乎要滴出水来。
你以为还有来日方长,其实人生从来都是乍然离场
正欲转身,听闻谈话声涌来。
但似乎,并未。
原以为可以即便不爱,也该存有些许感恩之心。
如此思来,徐先生的心窝子被他的白月光给灼伤了。
谢呈望向徐绍寒,后者站在身旁,自也是将这两句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更甚是应酬场上,倘若是逢场作戏,也顶多是喝喝酒,绝不同人动手动脚。
此时在想关门,已然来不及了。
反倒是一旁的赵景尧闻出苗头不对,欲要言语,却被谢呈过来拉开。
他身旁女子,大多都是应酬时带上,私底下从未联系。
“说话,”他在开口,话语冷若冰霜。
于是乎,面色及其凝重的望了眼自家先生,转身时,“好巧不巧”的碰倒了一旁的花瓶,砰的一声响,落地开花。
且不说言语之间有多气人。
且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是如此赤裸裸的。
转而,男人高大身躯气压下来,带着满腔怒火,丝毫不曾怜香惜玉。
屋内的动静,自也是惊动了外面的人。
徐太太心头一颤。
安隅抿唇不言,实则不知如何言语。
先生每日晨起做早餐,晚间下班做晚餐,家里一应大小家务包揽在身,俨然是忙得很。
让站在暖气下的安隅未有些汗毛耸立。
并未。
精致的妆容毁于一旦,薄唇且还火辣辣的疼。
“别的男人的烟,好抽吗?”他问,嗓音森寒,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僵着没动,脸上蕴着暴风雨般的怒火。
二人行至那方,未曾见到安隅身影。
这样一个清冷矜贵的男人,自然亦是不会去讨好任何一个女人。
叶城说,自那日磨山惊魂过后,太太搬回了绿苑,先生也跟随。
谢呈大抵是想多了,他妄想让这个一身傲骨的女人去哄徐绍寒,大抵是做梦。
静站挺拔的背脊在一瞬间布满寒霜,阴寒的骇人。
霎时,这方只剩这夫妻二人,徐绍寒低沉的视线如同数九寒天里的冰雪,死死锁着她。
安隅与赵景尧越过篱笆过来,却赫然撞见满面阴沉的徐绍寒。
随着徐绍寒一起往那方而去,二人路上还浅聊了半句。
言下之意,哄哄他。
原以为谢呈走了,不曾想这人在身后冒出了一句;“老板娘,先生心情不大好。”
平平视线无甚感情落在徐绍寒眼里,更是激起了男人怒火。
无论如何说,总归是错。
那日磨山,徐绍寒冷酷警告的话语让众人心中诧异。
她从不会爱人。
可唯独徐太太。
此生就没干过这件事儿。
他不懂,自也不问。
但也只是一瞬间。
谢呈深知此时不宜久留,但若想说服自家先生离开怕是不行的。
这日,她脚踩一双八公分高跟鞋,与徐绍寒对视时,也不至于被碾压。
但今日,更甚。
他间隙问过徐绍寒,男人说;“你不懂。”
四周看了看,见无人,伸手拉开玻璃门往外瞧了瞧
她抬眸望向徐绍寒,欲要挣脱,却被男人阴戾的狠瞪一下;“我现下满腔怒火,但我惯着你,自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让你失了颜面,你且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同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