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什么毛病,让你来陪我,怎么你自个喝上了?”
望着这一幕,顾清烟不得不承认。
不过几秒,顾清烟就回复他了,【?】
感恩个屁。
【可能是我说他了。】
【小嫂子,救命啊,你老公想要我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他干嘛喝酒?】
他如她所愿,沾染了,可她随口一句不爱了,便将他丢弃。
【陆哥他不要命了,在我这狂喝酒,你快来阻止他!】
陆寒生懒得看他。
江幸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顾清烟哭诉,
不知道陆寒生最近被她弄得怨天冲天么,还去招惹他。
“你快进来把他领走吧。”
陆寒生自嘲地一笑,咽动喉头,将剩下的半瓶红酒都给喝进了肚子。
陆寒生跑江幸川那买醉去了?
然而在看到是顾清烟的时候,他眼底的阴鸷瞬间化开,直接染上了朦胧的水雾。
顾清烟,【……】
顾清烟,【你说他什么了?】
顾清烟被烦得没办法,轻叹了一口气,便打电话给安乐,让她过来送她去江幸川那。
好歹也是个富三代,咋一副没见过钱的模样,丢人。
江幸川悻悻地抚了抚鼻尖,转身去沙发上捡起手机,给顾清烟发了一条信息,
这才几分钟,他就干掉我一瓶红酒了。感恩!求你快来把他带走!】
一双丹凤眼也变得迷离潋滟,整个人瞧上去,像个迷路的小孩,
喝完后,他又转身去江幸川的酒柜里,重新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打开。
说罢,他稍微往后退了退。
江幸川,【我说再给他一年半载,他也哄不好你。】
眼看陆寒生半瓶又见底了,江幸川头皮发麻,继续向顾清烟求救,
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又快速地打字,
陆寒生垂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只见客厅沙发的地上,陆寒生盘腿坐在那。
江幸川见此,不由出声提醒道。
陆寒生将红酒打开,然后从上面取下了一个高脚杯。
顾清烟刚按响门铃,江幸川几乎是秒开的门。
故意让他觉得自己曾经拥有,然后为痛失而感到悲痛。
到底是不爱了,还是从未爱过。
陆寒生甚至都不敢去深想这个问题。
他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顾清烟是有爱过,也不肯承认她也许从一开始就不爱他。
所谓的心动过,或许不过是她当时对他的一种报复罢了。
到底是她下的毒有瘾,还是他犯贱,就喜欢自虐?
江幸川看顾清烟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一般,眼睛好似会发光,
顾清烟不想管。
没事他去招惹陆寒生做什么。
陆寒生,“……”
江幸川回,【不知道啊。】
可她偏偏要诱他沾染。
【小嫂子,你快来啊,陆哥又半瓶喝完了,他不要命了。
明知道她也许不曾爱过,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受着她的冷落。
她用脚踢了踢他,“陆寒生,起来。”
顾清烟,【……】
“陆哥,你这样,有点猛啊。”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迈步朝他走了过去。
腿侧忽然被人踢了一下,陆寒生满目阴鸷地瞪向踢他的人。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杯红酒,头微微向沙发上仰着,喉间那凸起的结因为吞咽酒液而上下滚动,堪称活色生香,性感至极。
顾清烟颔了颔首,进来往里头瞄了一眼。
江幸川见此,不由起身冲了过去,他抱住酒瓶,肉都在疼地嚷嚷,
“松开。”
他进屋脱了外套,此时就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衣,衬衣袖摆微微撸起,露出了半截的蜜色手臂。
陆寒生眼刀子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满上,仰头继续喝。
他轻挑了一下眉梢,还不懂他什么意思么。
江幸川抿嘴,小声哔哔,“这八二年的。我收藏一支不容易。”
江幸川双眼放光,立马就撒了手,还做出您请的手势。
但江幸川一个劲地给她发救命信息。
“小嫂子,你终于来了。”大吉大利,他的救星终于来了。
看不出来,江幸川还挺损的。
他两边腮帮像是打了腮红,坨红坨红的。
“好咧。”
“松手。”他当即就说,“回头我酒柜里的酒,随你拿。”
陆寒生真是好看到连喝个酒都让人觉得是一场视觉盛宴。
顾清烟眉梢微微一拧,她打字问江幸川,
往杯子里倒满了红酒,仰头就跟喝水似的,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