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淡薄的月色洒落在窗前的地面,像是落了一层薄霜。
九点一刻,离开酒吧。
橘色头发的男生就微笑着站上台去,「大家好,我是黑崎一护,第一的一,保护的护,别看我头发这样,其实是天生的,我有医院开的证明哦,所以绝对不是不良少年,请大家不要害怕,以后多多指教哦。」
这样肯定不受欢迎,但谁知道是不是他不想受欢迎呢?
「还是要了解才知道呢,他说不是就不是吗?」
到了,是个酒吧,他到更衣室放下书包,换上工作服,过长的刘海和黑框眼镜让他显得并不起眼,投入忙碌的工作后,他在光线暗淡的酒吧里就像个沉默的幽灵,存在感很低。
他闭上眼,等待睡意的来临。
转校生抬头,非常直接地回答,「你看着就不像好
看着的时候,胸口莫名泛起淡淡的凉意。
「你的意思是要选择刚才举手的那个男生旁边吗?」
说不定会请求班导调换座位。
「嗯。」
七点鐘,抽空吃了一份简单的工作餐。
也根本不需要。
「不想吃苦头就不要多跟我说话。」
不能阻止姑父尽责任,但……少掛念自己才好。
晨读时班导带着一个穿着便服的男生进了教室,大家好奇地看了过去,「转学生?他的头发顏色好奇怪!」
这就是年级第一的朽木白哉的一天。
这位黑崎一护也并不以为意。
为什么?
一护侧头去看他的新同桌。
学生们放松下来,「呼,吓我一跳,不是不良少年就好。」
他睡着了。
底下的议论声顿时一静。
橘发的黑崎同学就弯起唇角,很高兴地看向白哉,「老师,我愿意坐那里。」
于是白哉做了多此一举的警告,「你选择这个座位并不明智。」
笑了笑,一护低头开始翻看他的新课本。
然后埋头继续晨读了。
「你真是个好心人呢,朽木同学。」
讨了个没趣的月岛正看向这边,眼珠子里坏水儿直冒。
并不难,因为脑子和身体都睏倦了,很快,那黑甜的梦乡就来迎接了。
很好。
往被子里缩了缩,渐渐蓄积的温度淹没了那一瞬间的凉。
「嗯,那你去吧。」
一般人面对着这般的热情总会多少有些不忍心拒绝的,但白哉很忍心,「不好。」
「这位是转学生黑崎一护,黑崎君,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朽木君?是那个年级第一名的朽木白哉同学吗?」
「看来他跟你不和,」黑崎一护摸着下巴,唇角泛起一个漫不在乎的笑容,倒不见了他之前在老师面前的乖巧,「我跟你同座他会针对我,对吧?」
「嗯。」
黑色的头发有点乱,流海太长遮住了眼睛,还戴着个黑框眼镜,加上千篇一律的刻板校服,这形象实在很老土,底子再好也得糟蹋得不剩几分了。
班导瞪了月岛一眼,「朽木君,你会打架吗?」
但白哉知道,很快他就会知道厉害了。
月岛举起手,「报告老师,朽木他打架,黑崎君不会被欺负吗?我这里也有空位呀!」
九点鐘,不着痕跡挡开摸向女服务生的咸猪手,白哉等到了交班的人。
「为什么啊?」
人都是视觉动物。
月岛瞪着一护,「不给面子啊,转校生?」
「看着不像啊,领子扣得很整齐,外国人吧?」
嘰嘰咕咕中,班导已经指定了座位,「黑崎君,你就坐在……嗯,朽木旁边吧。」
姑父今天没有打电话来。
他声音清朗,笑起来很明亮也很乾净。
转校生走到白哉旁边,在空位上坐下了,一边将书包里的书本取出来一边礼貌招呼,「朽木君,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白哉的反应很冷淡。
已经很久没在梦中看到妈妈疯癲的脸和父亲枯瘦的面容。
新同桌对着白哉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做你的朋友好不好?」
今天还会出现吗?
从后街回到租屋,开始写作业。
白哉摇了摇头,「不。」
懒得再多话的白哉只是给了他一个冷嗤。
十一点,功课完成,洗漱睡觉。
「不良吗?」
「同学们,安静一下。」
下课的时候有几个同学上来搭话,但是月岛已经大摇大摆带着人来了,少少的几个人立即做鸟兽散,回到自己座位上偷偷瞄着这边。
最初的善意和亲近,如果会在胁迫和利诱下转为背叛,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仔细看还挺帅的,性格也很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