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闹得这么大声?”
周洁云被她的笑声吓了一跳,不悦地瞪向她。
乔语愣住了。
“这话我正想问您。”穆彦成转头淡淡地问:“偌大一个房子,人都去哪里了?”
“你不用
穆彦成被乔薇澜抱住,不敢推开她,唯恐会伤到她,只是反手搂住她,连声音都放得柔和。
“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菜,告诉我,我让人去做。”周洁云正在问乔薇澜。
乔语拼命压抑着自己冲过去打烂她那披着张美人皮的笑脸,指甲都掐入掌心!
乔语忍不住冷笑,“玩儿脱了吧?裸照威胁你吗?活该!”
“哟,你不是失忆了?这怎么又想起来了!”
周洁云更是半分意外也没有,只是死死盯着乔语。
乔薇澜脸上白一阵儿红一阵儿,却并不惊慌。
“没关系,都可以的。”
两人都朝旁边挪了挪身体。
“可别客气,就当这是自己家……”
“我叫他们去吩咐点事情。倒是不知道乔小姐是什么时候来的,怠慢了是不是?”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个一厘米,“可他比穆彦成会说情话多了,我就一时心软,没有马上删除。”
“都好了,就是偶尔会头晕恶心,也没什么大碍,忍一下就过去了。”
穆彦成却只是扶着乔薇澜小心翼翼地坐下,还拿了个靠垫给她垫在腰后。
“胡说八道什么!”乔薇澜压低声音,“当初就是你最后进去房间的,凶手就是你!”
“她才出院,有些东西要忌口,她的口味我也清楚,我去吩咐。”
“没事,不会的,是我不好,我下次小心,但是我相信,她不会真的要伤害我!”
“你看看她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个疯婆子!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以前还真的不知道乔薇澜这么放得开!
乔语的嘴唇都被咬出血,转头看向穆彦成。
乔语咽下眼泪,转头去拿来抹布,蹲在他们脚下,看着他们笑语晏晏,伸手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的咖啡渍。
“那就好那就好,快坐下好好休息。”
她虽然骄纵,私生活却是很检点。对这种事闻所未闻。
“谁知道那个死男人,过了好几天,居然给我发了张照片……”
“那照片上是一张破了的避!孕!套!”
周洁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身后跟着一众佣人。
穆彦成打断了她们,站起身来,路过乔语身边时,没有丝毫停顿,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
“你又发什么神经!”
乔语把这小动作尽收眼底,哈哈笑了出来。
他一离开,那边周洁云就松开了拉着乔薇澜的手。
“别急嘛!你不是想知道嘛,我慢慢告诉你呀!”乔薇澜笑得很得意,“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吗?那可是一切的开端呢!”
“说起来,也怪我不小心。有天晚上多喝了几杯酒,跟朋友出去玩儿的时候出了点纰漏。”
乔语丢下手里的抹布,讥讽地看着她。
“你女儿当初出意外,她可是也在场的。说起来,要不是她嚷嚷着要休息,我们也不会离开,留穆一念独自在户外。你要是觉得我是害你女儿的帮凶,那她可就是罪魁祸首!”
乔薇澜漂亮的脸蛋扭曲起来,“那个男人,说他是艾滋病感染者,那天晚上故意弄破了套子!蓄意传染给我!”
乔薇澜却是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也就这么点脑子。什么裸照能威胁到我!以穆彦成对我的信任,就算是裸照又怎么样?他查都不会查,就会认为是p的,谁敢这么做,只会自讨苦吃!”
乔薇澜顿了顿说:“哎呀,说起来你也不是外人,就实话跟你说呗!我在网上约了个男人,长得是真不错,技术也真好。可是,却特么的是个变、态!本来吧,这种一时兴起约的男人,我从来都不会见第二次,可那个,真是个绝品,也就比穆彦成稍微差那么一点点。”
穆彦成的话让乔语的心都在滴血!
“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要跟这个疯女人多讲话,万一她又伤到你可怎么办?”
周洁云笑笑,走到乔薇澜身边,满脸关切,“怎么样?伤口都长好了?头还会晕吗?”
她站起身来,和乔语对视,朱唇轻启,“比如说,你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是不是你……”
来还想跟你聊一聊你感兴趣的话题呢。”
周洁云拍拍她的手,转头对着乔语吩咐,“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地板打扫干净!”
尽管已经知道乔薇澜的演技有多好,可是看着她这样满脸纯良,梨花带雨地哭诉,乔语还是觉得所有的血液都朝着头顶涌去!
乔语一口气堵在胸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可是,乔薇澜就是有这份底气!穆彦成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