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景可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洛华池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现在,你扑过来把我压在草地上,吻我。”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
“……”洛华池的脸色沉下来,“是不会做,还是不会对我做?”
“什……什么?”景可又退后几步,“洛大人,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们赶紧走吧……”
她怕耽搁太久,洛华池会发现黄家人已经离开了。
洛华池却不依不饶地逼近:“你做了,我就带你走。”
景可环顾四周,她不认识山间的路,而且要进毒谷,大概率需要穿过那有瘴气的森林。
没有洛华池带着她走,她大概一辈子都找不到毒谷的位置,也不知道该怎么从这片森林里出去。
“这样太突然了……而且我不想冒犯洛大人。”景可放软了语气。
“快点。”洛华池不为所动,催促道。
“洛大人,不要再任性了……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景可晓之以理。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做吗?为什么我一要求,你就不做了?”洛华池冷冷地看着她。
前世她主动扑了慕容叙那么多次,今生他还必须求着她才能扑自己一次?
景可却误会了。
她浑身一僵。
他……在说什么?他什么意思?
山里人烟稀少,才和慕容叙定情不久,她确实很喜欢随时随地扑倒他,伏在他身上亲吻。
才被洛华池撞破的那次,他醒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是她在慕容叙上面……
难道,之前痴傻时的记忆,他也能想起来吗?
不,也许是别的意思,他不可能想起来的,想起来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景可克制不住地心虚,越是心虚,就越是不自知地恼火:“洛大人,不要再乱说了!”
她不敢再让洛华池说话,生怕听到更多自己不想听的东西。
于是如他所愿,朝他狠狠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一起摔在草地上。
“嘶……”洛华池痛得轻喘。
景可俯下身胡乱地亲在他唇上,她亲得很粗鲁,像是某种野兽低头吃肉一样。
仿佛要把身下人生吞活剥。
和她之前亲慕容叙时情意绵绵、恋恋缱绻的状态完全不同。
景可在心里恶劣地想,洛华池不是要她亲么,就这样让他痛苦,给他长个教训吧。
“唔……”
洛华池挣扎了两下,又被她死死镇压下去。
景可毫不留情地咬着他的唇瓣和舌尖,每次咬下去都用了至少八分的力,直到尝到血味才停下来。
“呼、呼……”终于咬够了,她慢慢抬起头。
她的唇边糊满了洛华池的血迹。
身下的洛华池也在喘息,他的嘴唇和舌头上全是被景可咬出来的伤口,舌头甚至有点破破烂烂的了。
这么严重的伤,估计要好几天不能正常说话、吃饭。
她想在他脸上看到痛不欲生的表情,却只看到他……一脸空白的模样?
像是,刚刚沉迷于什么东西,现在还未能完全清醒过来。
“洛…洛大人?”景可叫他名字。
他不会被她给咬傻了吧……
景可坐在他身上,不知道该不该起来。
她犯完错,害怕洛华池又要不稳定发脾气了。
“哈啊、哈……”洛华池如梦初醒,方才无意识地被她亲成了窒息状态,如今回神,他重重地喘息了几下。
“可以了吧?”景可更心虚了,从他身上起来,“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等等。”洛华池抓住她,“再来一次。”
景可睁大了眼睛。
她之前就隐隐发现了,洛华池恋痛,他不仅喜欢让别人痛,也喜欢自己痛。
但是,她不喜欢糊满嘴的血味。
“不行,洛大人,我们走……唔唔……”
景可还未说完,洛华池已经抓住她肩膀把她按了回来。
她无奈至极,洛华池是动了真格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用了内力。
景可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和他打一架,而且她还有求于他。
所以,只能先纵容着他的任性。
洛华池唇舌间满是细密的牙印和伤口,稍微动一下就足够痛苦,更别提现在他正按着景可,和她深深地吻着。
伤痕累累的舌头和她湿润的唇舌摩擦,不时蹭到坚硬的牙齿。
激痛让人浑身战栗,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将舌头探得更深,压在她上颚,慢慢往喉口的软肉方向滑动。
他没有告诉景可,虽然自己没有痴傻时的记忆,但一些身体的本能,和无意识的情感,却还会隐隐地留存下来。
他变傻的时候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