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他无可奈何。
“就是……”她想了想,“不能打得这么狠,要让我赢几局。”
“那不是欺负你,是侮辱你。”他说实话。
苏月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吧,”她说,“那你教我打。我要学会,然后打败你。”
“嗯。”
——
休息够了,苏月清从他怀里跳下来,重新拿起球拍。
“再来!”她说,“这次你教我,不许赢我。”
苏月白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从后面握住她拿球拍的手,调整她的姿势。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手腕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对,就是这样。”
苏月清耳根微微发热,却强装镇定,按照他的指示挥拍。
球飞过网,稳稳落在界内。
“不错。”他评价道。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再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偶尔纠正姿势,偶尔指导力道,偶尔——在她打出好球时,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苏月清学得认真,进步很快。几局下来,已经能和他打几个来回。
“我是不是很厉害?”她得意地问。
“嗯。”他点头,“天赋不错。”
她更得意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他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又在球场休息了会儿,看看风景说说话之类的,蓝天白云。
这时,母亲打电话问他们去哪玩了,苏月白老实回答在球场玩,只是跟妹妹的亲密闭口不提。
母亲让他们规定时间回来吃饭。
他应下了。
——
接下来就是去更衣室洗澡,因为出了汗。
更衣室区域人很少。
苏月清等了一会儿,看周围终于没人,跟着他进了同一间淋浴间。
苏月白没说什么,反手将门锁上。
空间不大,刚好容纳两个人。
他将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氤氲起水汽,顺便掩盖接下来的声音。
两人一边吻一边帮彼此脱衣服。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解开她网球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内衣、内裤。她也帮他脱掉t恤和短裤。
很快便赤裸相对,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他将她抵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腿分开。”他哑声说。
她顺从地分开腿。他触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然后缓缓挤进她的穴口。
“嗯……”她轻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刚才就想……你教我打球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直到里面足够湿润,带出些许爱液。
“好啦……”她喘息着:“你想要什么姿势?后入还是面对面?还是我先帮你口?”
她记得他喜欢后入,每次从后面进的时候都特别用力,撞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刚想转过身去,就听他说:“抬腿。”
“嗯嗯。”她点头,试探性地抬起来,不过不够高。
他帮她,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把小腿挂在自己肩上。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看,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小穴被迫张开,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不由得觉得有些新奇。
他眸色深沉,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她咬着下唇,将那声呻吟压抑成闷哼。
从侧面进入的感觉很奇妙。阴茎以斜角挤入甬道,龟头碾过平时不易碰触的内壁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全新的摩擦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试图将这个入侵的巨物绞紧、吞没。
他开始缓慢抽送。
因为她单脚站立,身体为了保持平衡会下意识收紧,小穴箍得更紧,每一寸进出都清晰得要命。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碾过宫颈口那团软肉。
水花随着动作四溅,混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地面汇成细细的水流。
她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乳尖擦过他湿滑的胸膛,带来细微的战栗。
“抬高点。”他忽然说,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往上抬了抬。
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