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最容易贪凉,简冬青严令禁止俩小孩偷吃冰的,每天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吃,而且是一人一份她亲自做的冰沙。
旅游回来之后,大一暑假还有一个月时间,她无聊得很,天天在家捯饬厨艺。包括做一些乱七八糟的甜品,成功的不成功的,最后都进了佟述白的肚子。
然而天气热,虽然予青予白每天吃凉的有限制,她可没有。
不过每次都要躲着他们,她可不想被两只小狗可怜巴巴瞧着,最受不了他们这样。
圆溜溜的大眼睛,妈妈妈妈一声声叫着,奶声奶气的,像两颗软乎乎的小汤圆。好几次她都心软,又和俩孩子分着吃她自己那一份冰沙,你一口我一口,最后自己反而没吃几口。
后来她学聪明了。
有天下午,爸爸一直不回来,俩孩子保姆在喂饭。她又嘴馋了,悄摸端了一碗冰沙爬到院墙上,蹲在树枝下面吃。
那边院墙被树遮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是个绝佳的躲藏地点。她边吃边往外看,望爸爸的车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快接近太阳落山,但是八月份的天气温度还是很高。树上的蝉鸣都有气无力,她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赤脚蹲在墙上。
虽然院子里有灭蚊器,但偶尔会有一两只漏网之鱼。刚好盯上简冬青,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叫,烦得她放下碗去赶蚊子,手掌在空中挥舞,表情又气又急。
佟述白回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生完孩子的她一点也没变,巴掌大的脸蛋他一只手就能盖住,眼睛周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蚊子气得湿漉漉的,睫毛也跟着濡湿。黑色直发披在身后,脸颊周围的发丝贴在脸蛋上。
嘴唇咬得撅起,他在车里看着,忽然想起昨晚在床上她骑在自己身上,被他颠得快要高潮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一样的水雾迷蒙,一样的嘴唇微张。
佟述白下了车,站在院墙下面,仰头看她。简冬青蹲在墙上,把最后一口冰沙塞进嘴里,朝他伸出手。
“抱我。”她的原意是让爸爸抱她下去,然后俩人一起回家。
佟述白把人从墙上抱了下来,然而却没有松手。抱着她穿过院子,走进客厅。
保姆正在给予青予白喂饭,两个孩子看见他们进来,齐齐抬头。
简冬青有些害羞,使劲把脸埋进佟述白的颈窝里,感觉似乎全世界都在看自己被爸爸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二楼的门一关上,身上的连衣裙就被快速扒下来,顺带着被推进浴室。
镜子前,浴缸里,花洒下。她记不清俩人做了几次了,膝盖跪在防滑垫上,硌得生疼。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记忆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镜子里她潮红的脸,花洒的水流进俩人紧贴的身体间。爸爸的手指插在她湿透的头发里,还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刚才下面的小嘴吃饱了,现在轮到上面的小嘴了。”
这句话她记得特别清楚,因为他说完之后,真的端了饭菜上来,一口一口喂她。
“予青予白有人喂饭,同样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亲自喂宝宝。”
第二天早晨,四人一起吃早餐。
简冬青打着哈欠下楼,腿还有点软,一步一顿。
予青一看见妈妈就激动起来,小胖手拍着餐椅的扶手,嘴里喊:“妈妈痛痛,爸爸坏!”
简冬青一头雾水,不过想起昨晚没有陪他们吃饭,心里有点愧疚,就准备亲自喂。
刚坐下,予青就伸出小手要去摸她的脸,肉嘟嘟的手在空中挥舞,够了好几下才碰到她的脸颊。
“妈妈呼呼,呼呼不痛了。”
简冬青简直要被这孩子萌晕了,居然是她生的两个小天使。软乎乎的、奶声奶气的、会心疼妈妈的小天使。
她鼻子一酸,差点当场落泪,忍着感动把脸凑过去,让予青的小手在她脸上摸了又摸。
“宝宝,妈妈不痛。”
“妈妈痛!”予青急了,小眉头皱起来,“坏爸爸,打妈妈,妈妈叫,一直叫!”
简冬青眨眨眼,慢慢觉出不对劲来。
她扭头去看餐桌上的爸爸,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又穿上了那副人模狗样的皮囊。
衬衫熨烫服帖,袖扣仔细扣着,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谁能想到这人昨天晚上逼她跪在地上翘屁股,还说那些污言秽语呢。
简冬青又去看俩保姆,李阿姨反应最快,上前接过碗:“小姐你去吃饭,孩子乱说的,先吃饭先吃饭。”
另一人低头,肩膀在发抖,明显是在憋笑。
她反应过来,顿觉脸快要丢光了,捏着拳头强装镇定坐在餐桌上吃完饭。
又在心里默念:他们是小孩,什么都不懂,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不行!什么小天使,简直两只小恶魔!
然而佟述白偏偏也在这时开口哄小朋友:“予青,爸爸什么时候打妈妈了?”
“昨晚。”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