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好累。
炽热,粘腻是关玠年此刻唯一的想法,两人保持着最后那个姿势一直没变,喘着气,流着汗。
压在她背上的人好重,但现在属于二人的贤者时间,没人想动,也没人愿意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背上的重量终于一轻,背后的人站了起来,关玠年无心管他,她现在困得要死,她的作息一直很规律,平常这个时候早睡了,但现在也只是闭着眼睛将睡不睡的。
“你是要去洗澡还是我帮你擦一擦?”
她听见声音后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细缝,然后看见没穿衣服的冬原站那里同她讲话,他那个地方就那样大剌剌的怵在两腿间,湿漉漉的对着她。
她转头把脸埋在被子里,冬原只听见被子下响起闷闷的声音回应着他的话:“擦一擦就行吧”
如果现在是白天她肯定第一时间就冲进卫生间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洗干净。
可她实在太困,已经精疲力竭。
她说完冬原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离开,迷糊之间只能听见卫生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再然后就是有人走到她的身旁。
她隐约记得被人翻了个身,然后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的下体,很轻柔,并没有让她有什么不适感。
他会温柔的支开她的腿,会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再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
终于那股粘腻感随着擦拭也消失不见了,后面的后面他擦完她的下半身也没忘把她的上半身擦得干净,毕竟上面都是他舔的口水。
等一切都结束后她已经一只脚踏进梦境,整个过程她像一只大型的bjd娃娃,随意他摆弄,最后冬原抱着她往门口走去。
察觉到被人抱起来她又挣开了眼,身后的大床是她今天最后的记忆。
冬原的床上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滑溜的床单被他们抓的都是折痕,上面还有很多水渍,东一块西一块,可见他们玩的多快乐,总之很迷乱就是。
最后他抱着她一起回到她的房间,躺下,盖上被子,抱着对方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关玠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但临到快醒时之前的梦像是电影切片在她脑中快速回放,等她睁开眼却发现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肩膀被人禁锢住,紧紧的搂在怀里。
她动了动,发现根本挣脱不开,而困住她的人还在睡梦之中睡得香甜。
看的出来他也累了。
于是并没有想把他闹醒的打算,关玠年就着这个姿势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闭着眼睛,睫毛却乌黑浓密,额前的碎发垂在他双眼皮的折痕上,顶光投下的阴影在他的脸上作起了画,再往下就是直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
好立体的一张脸,不是欧美人种的那种冲击力很强的骨相,是很符合国人审美的骨相兼具皮相的一张英气脸蛋。
关玠年一直都觉得他的脸很上镜,应该也很适合当绘画模特。
看着他的嘴她的思绪又回到了昨天那个混乱的夜晚,怎样开始,又是怎样结束。
脸有点发热。
一旦沾上他,她的身体就变得不像自己,大胆,热情,反应剧烈。
这算不算网上常说的生理性喜欢呢。
冬原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面前眼睛失焦的女孩,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脸上却慢慢泛起了红晕。
很可爱。
没有什么比一觉睡醒自己的女朋友躺在怀里让人愉悦的事了。
关玠年也马上就发现对面的人已经睁开眼睛,于是她想坐起来,但肩膀还被人搂着,没成功。
“松开呀,我要起床了”
听她这样说冬原这才松开了手,但长时间被按压的胳膊因为血液流通受阻现在已经麻木,他也想起来但现在反而成了那个动不了的人。
“你……”
他刚开口就顿住,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一时间有点呆愣。
关玠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于是开口问:“怎么了?”
“没事,胳膊麻了”
他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
“活该,让你楼那么紧”
虽然嘴上说他活该但手却伸过去揉捏着那只动不了的胳膊,等他缓过劲才停手,然后迈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站在镜子面前关玠年终于知道他刚才的停顿是为什么,也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昨天晚上两个人闹得起劲,很多事都是随欲而起,做坏事的时候压根不会想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现在她原本干净修长的脖子上有好几个红痕,只是在睡衣的领口处就消失了,她伸出一节指头卡住衣领往下一拉,果然胸上更多,两只胸都没放过,一片片像是落在雪地里的寒梅。
真是狗啊。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离开,她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对面的房门也没关,但里面的动静却很大,她没忍住好奇心走了进去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