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一起站在山顶,看我们共同创造的世界,该多好。”褚蝉轻声说,“现在好像实现了。”
褚蝉转头看她,忽然说:“闭上眼睛。”
“嗯?”
“闭上。”
冷颜夏乖乖闭眼。她感觉到褚蝉站起身,走开几步,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以睁开了。”
冷颜夏睁开眼,愣住了。
褚蝉站在几步外,手里捧着一小束野花——不知名的紫色小花、蒲公英、还有几枝细嫩的枝条,用草茎笨拙地捆在一起。花束不大,甚至有些杂乱,但每一朵都新鲜,沾着山间的露水。
“这是……”
“没有铃兰花。”褚蝉走回来,将花束递给她,“但有春天。”
褚蝉接过花束,许久,轻声说:“谢谢你愿意陪我隐居,陪我喂鸡爬山,陪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冷颜夏伸手揽住她:“不是浪费时间。”
“嗯?”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我想珍藏的镜头。”冷颜夏说,“没有剧本,没有机位,但每一个画面都值得。”
褚蝉抬头看她,眼眶发热:“你现在情话技能满点啊冷导。”
“颜夏。”黑暗里,褚蝉轻声唤。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隐居了,就这样生活,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冷颜夏侧过身,在月光下看着她:“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无聊。”
“为什么?”
“因为你是褚蝉。”冷颜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有你在的地方,永远是夏天。”
褚蝉钻进她怀里,满足地叹息:“那你就是我的夏天。”
“嗯,我是你的夏天。”冷颜夏搂紧她,“而你,是我的蝉鸣。”
没有蝉鸣的夏天是寂静的。
没有夏天的蝉鸣是无依的。
她们在彼此的生命里找到了最契合的节奏——如同蝉与夏,共生,共鸣,共同谱写四季里最热烈的乐章。
窗外,早春的第一声蝉鸣隐约响起。
很轻,但确实来了。
月光如水,洒满一室安宁。在这个远离喧嚣的小村庄里,她们找到了最简单的幸福——
不过是,你在身边,春夏秋冬。
唔!主神发现自己写个业绩报告什么形态都变,刚刚又变了一回蝉。还挺有意思的,就是不能让它的同事知道,不然一定会笑死它的。
这一个世界的回访记录它只在后面打了个勾。在它看来已经足够了。
——
另一个世界。
萤火公益基金会在周雯静的负责下,渐渐走上正轨。起初,面对那些复杂的文件、需要沟通的各方人员、以及求助者字字血泪的陈述,周雯静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就想躲到卫婉身后。
但卫婉没有让她躲。她只是握了握周雯静冰凉的手,语气平淡却有力:“别怕,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错了也没关系,有我。”
这句话成了周雯静最初的底气。她开始学着整理案例,笨拙但极其认真地核对每一笔援助款项的去向,用她特有的、带着伤痕的视角去理解那些被困女孩的绝望与渴望。
她的话依然不多,但慢慢地,能在会议上清晰地陈述方案,能握着电话,用不算流畅却异常坚定的语言,安抚电话那头哭泣的声音。
她救不了王婷了,这个遗憾是心底一道永恒的裂缝。但当她看到基金会帮助的第一个女孩,那个从类似她老家那般深山被救出来的十六岁少女,怯生生地站在阳光下的新学校里,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生涩却真实的笑容时,周雯静蹲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蜷在卫婉怀里,眼泪浸湿了卫婉的睡衣。卫婉什么也没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卫婉,”周雯静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觉得我这里,没那么空了。”她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卫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嗯,因为它现在装了很多人。”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关注你了?”周雯静抬起头,有些不安。她习惯了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献给卫婉,如今分出去一些,心里竟有些愧疚。
卫婉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傻不傻。我巴不得你多看别的地方。”她顿了顿,眼神深邃,“我的小狗长大了,能保护别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这话半真半假,高兴是真的,但内心深处那点独占欲被分走的微妙醋意,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她不会阻止,这是周雯静需要的成长,是她灵魂缺失部分的自我修补。
周雯静开始偶尔需要短途出差,去实地了解情况,或参加相关的研讨会。第一次离开卫婉超过24小时,两个人都有些不适应。
卫婉在家坐立难安,看什么都觉得空落落的。她没再打开那个早已形同虚设的监控,却忍不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