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下就喷了,宝贝真厉害。」
陆璟两指捏起刷具,放在眼前旋转着,像在把玩一枝花。
温叶失神地看着他,男人跪立于星空下,彷彿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粉红刷子在她身上游走,扫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曖昧地打转刺激她小腹,接着上滑到胸口,用力插入、挑开美好的蕾丝布幕。白色胸衣被拨至两边,樱粉花苞吻上緋红蓓蕾,外甥用化妆刷戏弄她的胸前,轻柔点缀让她艳吐芳菲——
「小阿姨??这套内衣是家里穿来的吧?」
他有她穿着这套内衣的照片,那是大约三年前,在她ig的版面上。
是他电脑桌布的幻灯片之一。
刷子还在坏心地搔弄,另一边乳头也被大手拉住,揪扯,掐捏——
「虽然很美,但一想到你曾经穿这套给其他男人看,我就嫉妒得受不了呢。」
温叶心头一跳。
这种病娇的语气??
下一秒,「唰啦——」一声,内衣被大力扯开、撕坏,女子惊叫一声,惊讶于他爆发的力气。
「姐姐看??这内衣材质不行呢。」弟弟偏头,无辜地笑道。
她并不这么认为??
陆璟从她身下抽出破烂的胸罩,嫌骯脏般扔到一旁;接着是内裤,一样发出凄惨的布帛撕裂声后,葬送在少年的手里。
「我想在这里把姐姐操哭??可以吗?」
他谦卑地寻求她的同意。
温叶求之不得,高潮过后的身子又兴奋起来。
然而内衣遭毁,她好像被激出了反抗、作死的衝动,有样学样地歪头衝他笑着说——
「可以呀??可是怎么办,你永远不会是第一个把我操哭的人呢。」
陆璟的神情瞬间变了,眸色融于漆黑的深夜,又好像有火焰在里头燃烧。
「那我来当第一个,把你操死的人吧。」
这样他也会是最后一个。
所有的,最后一个。
温叶被从草地上抱起来,按到旁边树干上;背脊直接碰到粗糙的树皮,陌生触感让她些微颤慄。
男人将她双手擒于头顶上方,抬起她的右脚,殷红湿漉的花户暴露出来。
「——啪!」带着怒气的大手骤然打在瑟缩的小逼上,女人媚吟出声,像极了猫咪的轻叫。
「呀??哥哥??轻点??」温叶不知死活地挑逗着。
「轻不了,就是要把你这欠操的骚逼打烂。」陆璟「啪啪啪啪」地责罚她淌满淫汁的肉穴,离手时指腹刻意擼过凸起的阴蒂;又用腮红刷调戏阴蒂与逼口,把小阿姨弄得娇喘浪叫不止——刷子再次插进去阴道里面,男人的手法可不像她自己那样温柔,直接沿着充满肉摺子的内壁抠挖一圈,生生引出好大一滩潮水??
接着插入最底部,凌辱敏感的宫口骚芯,细毛几乎操到子宫里去,温叶感觉整个阴户由里到外都肿了起来,彷彿自己也长了一根鸡巴,被挑逗而兴奋地勃起——
「哦啊啊啊——小阿姨被玩坏掉了——!不要不要——」
女人指尖抠进树皮缝隙,几欲瘫软跪到地上,却被架着腿弯无法动弹;强烈的刺激使她美眸上翻,浑身触电般地颤抖着,舌尖隐隐外露,来不及吞嚥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她的淫叫似林子里发情的母兽,被自己挑的玩具cao到神智失守,外甥粗暴的手法将她逼上了恐怖的高潮悬崖边,她努力稳住自己,却好像已然坠落。
「夹好了,不准掉出来。」男人对姐姐的哀求置若罔闻,松手让腮红刷插在腿心,左手邪恶地揉着阴蒂,右手抚上浑圆酥胸——
「啪!」
眼看温叶再次无助哼唧哆嗦,他总算超越了空间的限制,搧到了这对骚奶子。
陆璟想要,陆璟得到。
又赏给她几个巴掌,白嫩乳儿泛起猩红;左右两边都不放过,教训不听话的母狗。
多亏陆璟,温叶爱上了被搧奶子的感觉——乳肉被大掌鞭笞,骚逼也不住流水,她被cao开了、插坏了,每分每秒都更加渴望主人的惩罚与疼爱。
「还要不要外甥搧你奶子?」陆璟嘴上问着,手里动作却不停。
「嗯?要不要搧?要不要?」每问一句,就打一下。
「啊啊??要的、要??姐姐想要??呜??」
女人扭起身子,甩动胸前两团白兔;男人杀红了眼,力道逐渐控制不住。
直到两颗白皙娇乳被掌摑的面目全非,肿成艷红的水蜜桃,陆璟停了下来,轻挑地掐着她乳头上下甩动,问:「母狗,刚才被搧了几下?」
「唔??二??二十??三十??」温叶哪知道,她根本神智不清了。
于是又获得了一下。「答错了,是二十五。」
「啪!」
「现在几下?」
「二六??二七??」
主人大手包覆、轻轻抚慰她胀痛的胸,捏起小狗的下巴摇了摇。「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