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被窝里翻天覆地,骚话不断,尝试了各种姿势,被窝都快被浸湿了。
闻瑶都快被他干昏过去了。简直后悔死了招惹他。
眼下两人正温存着,滚烫的热手又从后腰摸索着向胸前袭来。
闻瑶气得用指甲狠狠地捏了他一把。
“麻溜滚蛋!”
是连装都不装了。
没办法,小穴都被干肿了,浑身像被车碾过似的,这个色蛇还想再来。
耳廓传来男人的轻咬,温热的吐息带来一阵酥麻。
“最开始不是你想吗,小穴咬得多紧,你明明也想要~~~”
闻瑶白了他一眼,很想骂他一句变态色批!
我那是想要,但是我只想要一顿,不是要荤菜全吃,我这小身板顶得住嘛?
但看身旁的男人碎发微湿,眼眸含笑半袋宠溺的看着她,胸前全是被她抓的指痕,带着一种水浸的诱惑迷人。
美色误人,话到嘴边就成了娇嗔。
“反正都怪你,你就爱欺负我。”
又狠狠掐了一把胸口,以泄心头之愤。
本意只是想让对方尝尝自己有多难受。身下的大腿又碰到了结实的触感。
闻瑶双颊一红,把他推开,羞恼地控诉:“我真吃不下了!”
伊林真是个比她还重欲的牲口,不是说男人有贤者时间,我看他没有,自己已经有了。
看着身下人一脸羞恼的娇艳模样,苍白的脸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带来了染上了色彩,伊林心内一动,又把她抱了回来。
“好啦好啦,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闻瑶窝在伊林怀里,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正想直接睡了。伊林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和沙哑:“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闻瑶刚要回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君瑶,你在吗?”
一瞬间,瑶瑶猛地僵住。
是佐伊。
伊林抚在她后背的手顿住了。他低头看她的眼神,方才还温柔缠绵,此刻像覆上了寒冰,幽暗深邃。
闻瑶的心砰砰乱跳,手指微缩,但又下意识的保持了克制。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怎么这时侯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君瑶?”门外的伊林又唤了一声,“我听说你们有人受伤了,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字字句句都是带着朋友的关心,没有丝毫逾矩。
听到这句话,伊林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这突然的笑意令闻瑶一阵心惊。
她刚想解释一些什么,柔软的耳垂就被含住了,还被轻咬了一口。
“啊!”
她发出低呼,转头正对着伊林没带笑意的眼。
黑暗中那双红眸像丛林的蛇,而她就是被捕猎的猎物。
“受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他倒是挺关心你的。说说看,这位半夜跑来给你送药的人,是你什么人?”
闻瑶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恐惧扼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要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很想说门外就是她的普通朋友,但求生的本能在告诉她,绝对不可以。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伊林绝对不会相信。
在伊林那种冷静到近乎偏执的目光下,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而可笑。她只能按下紧张,眼眶因为紧张而泛上了一层薄红,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没说。
“砰砰砰。”
敲门声变得急促了一些,佐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闻瑶你在吗?”
门外的声音好像在给床上的这对男女之间古怪的气氛再次加码。
闻瑶的心再次一紧,但面上却不显,她只是委屈的把搭在伊林身上的手拉了回来,重新缩到了角落里。
伊林看着她的举动,拉住了她躲远的身体。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幽暗而危险,带着冰冷的审视。
“躲什么,是不是心虚了?他知道么,你躺在床上也求着我操你!”
“他知道你穴里还挂着我的精液吗?”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仿佛刚才的温存都成了一个泡影。
而他越说,闻瑶的眼眶越红,到最后竟是沉默不语地成了个哑巴。
伊林看着她泛红的眼,心中的疼意不断扩大。
不过就是一个偏远星球的下作骚货,他上了就上了。反正这里的女囚不都是这样么?
可为什么他们刚才还这么温存,现在又跑来一个男人他就这么不爽?
看着红艳的眼眶,他越来越心烦,指腹暧昧地摩挲过她的下唇,直接吻了下来。
这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掠夺。
他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