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叁的时候,卫僭带我去了一趟惠安寺,我没去过这里,问这是哪里,卫僭说大梁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祭典来庆祝风调雨顺,这时候历代皇帝都会去惠安寺祈福。
“卫诫也会去吗?”我浑身紧绷,表情警惕极了。
卫僭摸摸我的头,“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到时候跟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不想去,可是卫僭说我要是去了就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想了想答应了,其实我也没想好要卫僭答应我做什么事,我打算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他。
卫僭把阿依洛留在了侯府看家,他和我一起坐马车去寺庙,我想骑马,我在山上的时候没有骑过马,四师兄以前养过一只小马驹,可是后来有一天没看住跑到山里去被山里的老虎吃了,从此他就再也不养马了。
卫僭见我实在好奇就给我取了马鞍教我骑,我兴奋地坐上去,这是匹小马驹,皮毛雪白,脾气温顺,我一眼就相中了,长得好看极了。
我骑着马在山间的小道里跑着,卫僭就在后面看着我,我偶尔回头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就这么不远不近的,一直跟在我后面,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那里。
中途的时候下起了雨,我牵着马在山腰上找到了处凉亭,我等了半天却没等到卫僭过来,我把马儿绑好,坐在石椅上百无聊赖地往回看,我远远的看见一道人影朝我走来,我眼前一亮,以为是卫僭,兴冲冲地朝他扑过去,等我被他抓到的已经来不及了。
卫诫扣着我的双手,很欣慰的语气,“我的朝儿竟然知道投怀送抱了。”
我怒目圆睁,那些被他肆意玩弄的记忆又涌上心头,偏偏他还不长眼地凑过来,我想都没想地掏出匕首狠狠朝他捅去。
他没有躲,任由那把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苍白的骨节流下,有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打湿了他的头发,让他整个人显得比往常更阴冷了些。
我看到了他身后的卫僭,卫僭望着我们,喊道,“朝儿,来我这里。”
我跑到卫僭那里去,卫诫垂着手,我紧紧盯着他那只血流不止的手掌,他好像一点没有要处理的意思,那血顺着石阶流到了我的脚下,又从我的脚下流向了被雨打湿的湿软泥土。
卫僭说:“你流太多血了。”
卫诫幽幽道:“无趣。”
卫僭不动声色地牵起了我的手,他带着我坐到了凉亭的一边,没再管卫诫了。
气氛微妙又诡异,我看看他们两个,察觉到卫诫在看我毫不犹豫地瞪回去,不知过了多久雨才停下来,卫僭低头对我说,“走吧。”
惠安寺在山顶,我们来的路上遇见了许多小沙弥,他们见到我们都和气地双手合十打招呼,我不明白卫僭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他今天特意让我穿一身白裙子出来,一路风雨,我的裙摆早就弄得脏兮兮的,我身上黏黏的,衣领里进了水,我蹲在地上开始脱衣服,卫僭在我背后看我。
我脱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于是看向卫僭,我忽然发现卫僭的手上拿着一套鹅黄的宫裙,款式看着不是很常见,看着也不像新衣。
“给我的吗?”我歪头问他。
卫僭点头,收起我扔在地上的脏衣服,他将衣裙放下转身要走,我忽然喊住他。
“卫僭。”他转身看我,我坐在榻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你来给我穿衣服。”
卫诫的手掌落在我的后颈上,我其实只是想找个借口留住他,我希望他待在我身边,至于原因我并不明白,在山上的时候我总是希望待在师尊身边,因为在师尊身边就不会被赶走了,可是卫僭会赶我走吗?
我忽然有些迷茫,他给我系腰带的时候我忍不住扭头抱住他,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胡乱摸了一通,我见过卫僭的身体,虽然他总是遮我的眼睛,但我其实有偷看他,他的右边下腹有颗红痣,我也有,不过在右边乳上。
卫僭本来是要给我穿衣服的,可是到最后我们齐齐气息不稳地滚在了床上,我咬着唇抽气,卫僭抵着我的腰吻我的右乳,他轻轻地啃咬着,另一只手盖住我的左乳揉捏,我呜呜咽咽地哭,这和卫诫摸我乳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他的动作很轻,但让我浑身发颤,舌尖卷起那颗红果品尝,紧接着用力吮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些什么来,可是我里面什么也没有。
衣裙又弄脏了,连床榻也弄湿了,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身体很有力,每次都能顶到我的最深处,让我泣不成声,我两腿夹住他的大腿,湿软的小穴坐在坚硬的肌肉上,他把我的腿打开让我环住他的腰,又搂住我的背冲撞。
我死死抓着他的腰喘息。
那套鹅黄长裙静静地被摆在上方,仿佛在注视着我们。
小沙弥们帮忙送了几桶水来,我看到卫僭神情平静地说自己上山途中淋了雨想要借点热水洗个澡,我缩在被子里感觉耳根发烫。
后半夜的时候我不知为何身体有些发烫,晕乎乎地爬进卫僭的怀里,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鼻音很重的说道,“卫僭,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