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
白若依洗完澡出来,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
她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丁雯雯说的话。
喜欢……
喜欢……?
她想起,钢琴比赛时,她想到的是周斯廷。
写作业写得头晕眼花时,她想到的是周斯廷。
当时在学校琴房遇到刘宇光时,她想到的还是周斯廷。
包括,丁雯雯跟她讲喜欢这个概念时,她想到的依旧是周斯廷。
只要遇到什么事,她第一个想找的人总是周斯廷。现在,他已经慢慢渗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她抓紧被子,她好像……是喜欢斯廷哥的。
可他今天收到花的时候,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白若依越想越乱,干脆站起来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她站在风里,脑子清醒了一点,却又莫名地有些害怕。
不行。
她下楼,偷偷从酒柜里拿了两瓶酒,一瓶洋酒,一瓶红酒,然后快速回到房间。
带着点涩味的红酒顺着喉咙直往下滚。
她抬起胳膊肘在眼角抹了一把,一小半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嗝——”
白若依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坐在床沿上缓了一会儿,盯着床头的灯罩看,重影往外散开。
她从床上爬下来,脚步有些飘,直接走向隔壁的房间,连敲门都忘了,直接推开了门。
周斯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花束被他放在床头柜。
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女孩只穿了一件睡裙,裙摆短得很,刚遮住大腿根,领口也很低,晃眼的白嫩直往人眼里钻。
他喉结滚了滚,心想,以后衣服要买严实点才行。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起身走过去,“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刚走近,就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比晚上回来时还要重。
“是不是又喝了?”
白若依两眼水汽氤氲,微张着红润的唇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周斯廷长叹了一口气,将人抱了起来,转身进了浴室,单手抱着她。
从洗手池里撩起温热的水,从她脚趾缝刮擦到弓起的脚底,清洗干净。
热流顺着脚心直往大腿根里钻,白若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娇软的轻哼。
周斯廷眼神烫得能着火,扯过毛巾擦干,这才把人抱回床上。
白若依刚被放到床上,就跪坐起来,仰着头看着他,“斯廷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花?”
“为什么会这么想?”周斯廷站在床边没动,垂眼看着她。
她这么一跪坐,领口耷拉得更厉害,白嫩浑圆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沟壑,随着她的控诉颤巍巍地晃动。
周斯廷喉咙咽了一下,顺势在床沿边坐了下来,他伸手想把她睡裙的领子往上拉了拉,却被她直接抓住了手腕。
谁知白若依得寸进尺,大腿一分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裙摆早就蹭到了腰际,细嫩的内腿根贴着他。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白若依捧着他线条硬朗的脸颊,指腹揉弄着他的薄唇,抱怨道:“那为什么……我送你花,你一点都不开心呢?你送我东西,我能高兴好多天。可你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每说一句,饱满的雪乳就他胸膛前挤压。
周斯廷一只手扣在她腰上,硬是将她往上提了提,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乖宝,你喝醉了,先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聊,好吗?”
“不要!”白若依委屈地扭了扭腰,“我没有醉。”
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吸了吸鼻子,软软地追问:
“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周斯廷掐着她腰侧软肉的手掌一紧,掐得她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哼,强行将她摇晃的身子往上扶正。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我没有不开心,乖宝。相反,我很喜欢你送的花。”
周斯廷喘着气,将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完全捧住,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真的吗?”
“真的。”
他当时看到那束蓝绣球时,浑身的血液就全都往一处疯涌,恨不得当场把这个磨人的女孩吞吃入腹,她怎么可以动人到这个地步?
随便一个举动,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筑起的防线击得粉碎,让他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两人的面颊离得极近,吐息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
周斯廷紧咬着后槽牙,脖子青筋浮现,下腹那处憋胀得快要炸开了,他还在克制着。
听到他的回答,白若依迷离的眼睛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