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身上又沉又热,像被压在火炉边。
浑身的骨头酸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就跟干了一整天的活一样。
卧室内昏暗,只有一丝晨光。
她动了动,发现床单的触感完全不同,还带着雪松气息。
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她的后背抵着滚烫的胸膛,熟悉的气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
昨晚……?
自己喝了很多酒,脑子发热地跟周斯廷表白,然后就被他直接压在床上。
她跟周斯廷表白了!!
一瞬间,昨夜那些被情欲浸泡得软烂的做爱细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过。
他把她双腿压到胸前,舌头在她腿间又舔又吸,把她舔得哭着喷了出来。
后来他粗暴地抬起她的腿,又粗又烫的性器凶狠地顶了进来,一下又一下地操得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自己那些求饶声,此时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男人简直像一头饿狼,不知疲倦地凿击着。
她被干得神志不清,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茫茫,高潮过后就昏厥了过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白若依靠在男人怀里,脚趾都羞得蜷缩了起来。
这时,小穴外传来一跳一跳的存在感。
她这才发觉,腿根缝隙处,夹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那是周斯廷的……性器!
那东西正随着男人的呼吸,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轻吻揉磨。
不仅如此,她试图挪动身体逃离这股灼热时,轻微的摩挲让她的身体激起战栗。
她没穿内裤!
身后的男人同样一丝不挂!
这个认知让白若依呼吸瞬间乱了,脸颊发烫。
所以她的房间是彻底睡不了了才会睡到这吗?身上也很清爽,应该是被他清理过了。
昨晚……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吗?
白若依有些失神地靠了回去,这是她第一次,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心理靠在他的怀里。
这是交往了吗?
算吗?
虽然他们昨晚已经把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他好像并没有清楚地答应要成为她的男朋友。
白若依抿了下唇,开始在黑暗中缓慢地前后摇动自己的屁股。
臀肉毫无阻隔地在男人的柱身上滑过,他的耻毛刮擦过她的花唇,酥麻得她把屁股翘得更高,本能地想要追求更多。
她忍不住从鼻音里漏出娇吟。
太爽了。
这种触感,即使没有进入,也足以缓解一些燥热。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周斯廷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连带着卡在她腿间的硬铁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白若依立马停住色色的动作,把脑袋闷进被子里,反正裤子是他脱掉的,衣服也是他不给穿的,最后也是被他抱进这个卧室的!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怪她!
直到耳边重新传来男人有规律的呼吸声,狂乱的心跳声才渐渐平复。
确认男人没醒。
她悄悄回头看了他一眼,男人英挺的剑眉舒展开来,轮廓分明的脸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她的男人。
属于她一个人的周斯廷!
白若依咽了口口水,开始大胆地扭起了腰肢,有节奏去蹭着身下那根巨物。
真的太硬、太烫了。
在不断的摩擦与厮磨中,周斯廷胯下的凶器再次不可遏制地暴涨了一圈,温度高得吓人。
更烫了!
白若依只觉得花穴口要被这高温生生烫化了。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骨盆,调整着姿势。
主动将花缝顺着龟头,一点点前后套弄。
就像是他在用腿交的方式疼爱她一般,内壁开始一阵阵缩紧,情液不断从窄小的蜜道里溢出来,将男人的柱身涂抹得湿滑。
更好磨蹭了。
磨着磨着,随着她臀部一次没收住的动作,身子发软卸了力道,顺着惯性往后一压。
“啾……”
水声在被子里响起,龟头就这么卡进了缝隙里。
顶端陷了进去,小穴被劈成两半。
白若依惊慌地捂着嘴,身子忍不住颤抖。
好撑,又撑又胀,火辣辣的,感觉要裂开了。
明明已经做过了,可小穴却还是容纳不进去。
饱胀感让她彻底僵住,小腹酸软得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龟头的小孔中不断流出清液,与她体内的蜜水交织在一起,两人相贴的下身湿滑一片。
白若依就这么微张着失神的眼眸,一动不敢动,脑子里浆糊一片,只能干等着,等酸胀感缓下去一点,再拔出来。
然而,将她禁锢在怀里的人,显然没有这份体贴的耐心。
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