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没有再问。
安贞那带着疯狂的挑衅和自毁倾向的言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仅没能刺伤他,反而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意识到,任何言语上的逼问,在此刻都已失去了意义。她用一道由羞耻和恐惧筑成的高墙,将自己牢牢地锁在了里面。而那把唯一的钥匙,握在另一个男人手中。
想要打开这把锁,靠说是没用的。
只能靠做。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深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黑暗。他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抱着她,走出了这片狼藉的水汽。冰冷的瓷砖、湿透的衣物、混合着情欲和寒意的空气,都被他抛在了身后。
他抱着她,穿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了卧室。柔软的羊毛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也吸收了他身上滴落的水珠。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巴黎的夜色,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铺着洁白床单的床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与之前狂暴行为截然相反的温柔,让安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发现,这不过是另一场地狱盛宴的开始。
沉宴跪在床上,将她翻过身,让她以一个标准的、屈辱的字开腿姿势躺在自己面前。他抓过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被抬得更高,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断淌着水的穴口,和那个依然嵌在上面的金属夹,以一种更加毫无遮拦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枚小小的、闪着寒光的阴蒂夹,然后,当着她的面,将它从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软肉上,用力地、一下拔了出来。
“啊——!”
安贞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解脱与剧痛的尖叫。
那处被束缚了太久的神经末梢,在得到解放的瞬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敏感度。即使只是空气的流动,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上面扎刺。
沉宴将那枚沾着她体液的金属夹,随意地扔在了床头柜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俯下身,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彻底敞开的、泥泞的入口。
“既然你的嘴不愿意说实话,”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那就让你的身体来告诉我答案。”
话音未落,他便腰部用力,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他像一艘归港的战舰,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呃……”安贞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这一下贯穿给填满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的子宫口上重重地撞了一下。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沉宴,则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纯粹为了惩罚而进行的抽插。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和边缘的游戏。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力,狠狠地凿入到底。
“啪!啪!啪!啪!”
床垫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身体结合处,更是因为淫水的充分润滑,而发出响亮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安贞的意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彻底被撕成了碎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倔强,都被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快感所淹没。
她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孤舟,只能随着浪潮的起伏而上下颠簸,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贞感觉沉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他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像虬结的树根,充满了力量感。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姿态,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顶得是那么深,那么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楔入她的身体里。
安贞感觉自己体内的软肉,被他撞击得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一片滚烫的、酥麻的快感。她的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场风暴中彻底粉身碎骨的时候,她感觉到沉宴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闷哼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激流,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
灼热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不断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敏感不已的子宫口。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穷尽。
安贞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暖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