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潮湿的车厢内,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识海深处,血红色警告像病毒吞噬了整片虚拟数据网。027的意识流以每秒数万亿次的频率狂暴运转,疯狂撞击着主神系统设下的钢铁壁垒,尝试重新接入攻略者的神经元——
【警告:非法入侵终止!程序强制隔离中——】
【连接失败……连接失败……】
无数冰冷的报错弹窗在眼前炸裂。他被困在无声的虚无里,像个被剥夺了四肢的废人,只能以最残酷的俯瞰视角,被迫看着纪禹将姜眠眠按在车座上,任由两具滚烫的肉体在夜色中缠绵交织、肆意沦陷。
纪禹再次将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体内。
事后,他耐心地抽出一张又一张湿巾,擦拭着姜眠眠红肿粉嫩的私处。可那处实在是被玩得太狠了,无论怎么擦,汁水还是不断往外流。
姜眠眠脸颊粉红如晚霞。羞涩地大张着一双酸软的白腿,就这么乖乖地躺在车座上,任由他帮自己擦干净。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姜眠眠穿上睡袍。纪禹则赤裸着上半身,倚在车门外抽烟。
姜眠眠推开车门走下去,从身后抱住了纪禹,小脸紧紧依偎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潮湿的海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在这无人的荒凉海滩上,两个人就这么享受着暴风雨后短暂的平静。
空气中依旧带着几分夏夜的闷热。姜眠眠开始冷静思考接下来的局势。
只是还没等她理清思绪,纪禹便掐灭了烟头。他转过身,粗壮的长臂抱住她细腰,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走吧,该回去了。”
姜眠眠:“好。”
当车辆再次驶回那座豪华别墅区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纪禹的保镖专属房间在一层靠里的位置。
阴暗角落里,姜眠眠依依不舍地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个缠绵辣吻。
“纪禹哥哥晚安。”
“晚安。”
看着纪禹依依不舍的模样,姜眠眠踩着地毯走上楼。
推开那扇沉重的欧式双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床上的霍景莲依旧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宛如一尊俊美却毫无知觉的雕塑。
姜眠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发现居然已经两点了。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骤然松懈,滔天的困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毫不客气地从这尊“死猪”身上抢过被子,脑袋一沾枕头,不到一秒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浓郁的橘红色。
姜眠眠捂着酸胀的脑袋坐起身,看这天色,自己怕不是直接睡到了傍晚。
她刚想下床,一扭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只见一尊黑面大佛不知何时坐在床边,那双鹰隼般锐利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
“这是你干的?”
霍景莲扯开衣领,指了指自己侧颈的深紫色牙印。
姜眠眠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的恐惧让她迅速垂下头,视线不安地左右躲闪:“我……我昨晚迷迷糊糊的,不是故意的嘛……”
“为什么咬我?”霍景莲逼视着她,声音冷得结冰。
“你昨天……在床上……弄疼我了……”她迅速在脑海里编造着借口。
然而,她全然不知,此时看似气势逼人的霍景莲,内心正掀起一场海啸般的迷惑。
昨晚的他,竟然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荒唐事。在残存的记忆片段里,他不仅蒙着被子、极尽温柔地哄着她,甚至还耐着性子帮她揉搓开奶。那副温柔到了骨子里的模样,根本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举动!
最诡异的是,昨晚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的思维就像是被定格、剥离一般,身体只是不受控制地在走。
他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这个女人高潮着在他身下喘息。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断片,不记得了。
霍景莲沉着脸站起身,将眼底那抹审视生生压了下去。冷漠地丢下一句:“去洗漱,等下送你回家。”
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后,姜眠眠才松懈下来。
她倒回床上,看着精致的天花板,试探性地喊了一句:“027?你死哪去了?”
下一秒,冰冷、机械,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标志性系统电音,四平八稳地传入了她的耳膜。
【宿主。】
姜眠眠不满地抱怨道:“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系统临时进行底层代码更新与安全维护,未能及时通知宿主,深表歉意。】
“……”姜眠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随后,她又认命地叹了口气,在027这个古怪的系统身上,发生再稀奇的事情,她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怪不得你声音又变回以前的死动静了,”姜眠眠慢吞吞地走下床,不忘挑剔道,“快换回栾嘉年的声音。”
识海里安静了一瞬。随后,027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已经切换成了那副带着一丝少年感、干净而清润的男音:【好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