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瑛正撑着头读书,突然福来带进来个太监打扮的人,萧瑛余光扫过,福来和殿下对视一眼行礼出去了,留下那个太监站在殿中。
“陈公公找我何事?”萧瑛淡淡地问。那太监抬起头分明就是陈听润,他看到萧瑛眼里的促狭,嘿嘿笑起来,道:“二殿下,小的跟了你,日后可以当总管太监吗?”
萧瑛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陈听润凑过来学着太监的模样跪下,伸手克制地拉住萧瑛的食指,像是祈求一般:“小的,小的可以用手和舌头让殿下高兴。”
“哦?”萧瑛俯身挑起陈听润下巴,捏着打量一番,看他浓眉大眼,“长得不错。”
陈听润闻言把自己的脸又往她手心送,蹭着手掌道:“殿下喜欢就好,小的还会珠算、读书,可以替殿下分忧。”萧瑛不以为意,沉吟道:“这样的人很多,你为什么是最特别的那个?”
陈听润眼睛转转似乎真的在想自己的优势,他抿唇:“比我好看的没我会算,比我会算的没我好看,而且,”他膝行两步跪在萧瑛身前,身体贴着萧瑛小腿,“小的会让殿下很舒服的。”他暧昧地用胸口蹭了蹭萧瑛的膝盖。
萧瑛扬扬下巴,一脚踩在他肩膀上,“证明给我看。”陈听润闻言脱了她的靴,手握住脚腕,顺着线条往上,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从小腿一路亲到大腿内侧,他整个人探进蟒袍里,用手摸了摸她两腿之间,温热,贴上去隔着衣物舔舐,渐渐有水意透过布料渗出来,陈听润感觉身上一轻,是萧瑛把蟒袍脱掉了。
他钻出来擦擦嘴唇,拢住萧瑛的膝盖,“殿下,去榻上?”
萧瑛刚躺下,陈听润就又钻进衣袍下摆,他三两下就将亵裤解开,手在她肌肤上摩挲,滑到腿间,对着已经泛出水意的地方轻轻吹气,张嘴舔弄,带着薄茧的中指缓缓探入,配合着唇舌按压动作。
更多的水流出来,陈听润舔掉咽下去,没什么味道,情动的声音隔着布料也能听到,她的腿夹住了他的头,丝丝喘息后她绷紧脚趾,哑声道:“好了。”陈听润乖乖从衣服里钻出来,唇上还有水意光泽,他仰头看向萧瑛,像只小狗,“殿下,小的伺候得舒服吗。”
萧瑛笑,一脚蹬在他腿间,道:“大逆不道,公公怎么没净身。”陈听润起身膝行上前,辩解:“殿下看错了,小的净身了。”萧瑛几下将他衣服脱了,示意他自己看那胯间已经硬得翘起滴水的地方。
陈听润大惊失色,道:“殿下,小的净过身了啊,一定是殿下太厉害了,让小的又长出来了。”萧瑛难得无语,陈听润这般爱演,放在地方当官绝对是屈才了。
“是么,既如此,那便再去一回吧。”说罢就要起身拿剑。被陈听润抱住腰,他覆在她身后,笑着求道:“殿下,下官错了,饶了下官吧。”
萧瑛纳罕道:“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会有一会没有。”陈听润抱着她亲吻脖颈脊背,硬着的地方顶在两腿间磨蹭,他道:“若是让殿下舒服,就饶了下官好不好。”
萧瑛噌地一声拔出剑放在地上,回头道:“好啊,若是不成,你恐怕就能日后常伴我左右了。”
陈听润瞥了一眼开刃的剑,光彩摄人,他从后背吻到胸前,“不净身也能常伴殿下左右,”还是没忍住弱弱道,“殿下,下官这个年纪净身不容易活。”
萧瑛点头,笑起来,“看你能耐了。”
因为这把不知道会不会砍到他身上的剑,陈听润既兴奋又忐忑,极尽所能讨好萧瑛,虽然以往也从未懈怠,但毕竟少了几分技巧多了些情欲的掌控。如今便是舌灿莲花巧舌如簧挑逗萧瑛的身体,从柔软的胸乳到隐秘的地方,萧瑛懒洋洋地躺着,像躺在水里一样,积蓄的快感层层迭迭涌来,即使是插入也没有丝毫不适,他顺着她的感觉动作,看她蜷缩的脚趾皱起的眉头,以此来调整自己的幅度。
水波快到顶点时,陈听润加重的动作带给她刚好的刺激,顺理成章地高潮了,绞得陈听润额头鼓胀筋脉直跳,换换抽插延长她的感觉,最后他才拔出射出来。
萧瑛睁开眼睛,勾勾手指,陈听润贴过来疑惑地嗯了一声,听清她的话才真是肝胆俱裂。“把剑给我。”
为什么,有一滴汗从脸颊滚落,陈听润起身去拿剑,他自认为做得不错,殿下也应当不会真的动手,但是万一呢,万一今天殿下就是不高兴,或许是因为他或许不是因为他,但刚好他就像只辨不清方向的飞鸟一样撞了上来,这剑便真的要砍向他了。
萧瑛眯着眼看动作滞缓的陈听润,他缓缓捡起剑将剑柄递过来,脸上紧张忐忑,萧瑛接过挽了个剑花,“害怕?”
陈听润盯着剑也盯着萧瑛的脸,他一错不错地观察着殿下的脸色,诚实地点头:“下官……”
“真听话,”萧瑛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他顺着力道抬起,否则一定会被割伤,“是皇家的好狗。”
陈听润眉头一跳,那殿下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错,”萧瑛接着道,“我就喜欢听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