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念茯是被晨光弄醒的。
微亮的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锦被的边沿上。
她侧躺着,右肩压进软枕的凹陷里,整条手臂被一道温热的掌心包着——
那只手从她身后环过来,她的右手被他拢在掌心里,五指微微蜷着,像一株被泥土护住的嫩芽。
他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传过来,沉沉的,温热的。
她的腰线顺着他小腹的弧度嵌进去,严丝合缝的与他贴着,像两块被打磨过很久的玉拼在了对的位置上。
她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圈在他的臂弯里,一动不能动。
她的肩胛骨贴着他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微微的起伏。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呼吸把她的碎发吹得微微拂动,一下一下的,很轻。
她僵住了。
昨夜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上来,一帧一帧的,没有遗漏。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没有发力、她的手臂贴在他后颈时指尖微微蜷起、她主动贴上他的唇、她张腿献上自己最柔软的入口、她咬着下唇贴在他肩头忍住那些呻吟、她靠在他怀里感受到那一股一股灼热灌了她满壶——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细节像一枚枚生了锈的钉子钉进她的胸口,她拔不出来,可她也不想把它们留在那里。
她慢慢地、极轻地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他的手掌在熟睡中松着,拢得不紧,她的手指一根一根退出来的时候他连眉都没有动一下。
然后她从他臂弯的环抱里一点一点往后退。
可她退一寸,他就跟着温温的贴过来一寸。
跟着他贴上来的,还有一粗硬炽热的长物。
她感受到了腿间的灼热异样,轻轻掀开锦被看了看,惊讶的发现——
他晨间勃起的凶器正贴在她腿心处。
她本是处子的软嫩花穴在这段时日内已被他亵玩到红肿不堪,花苞里裹着的花瓣从粉嫩变成了深红,穴口处更是一片殷红,红嫩的小口一张一合的,不自觉地往外吐出晶莹蜜水,混着一股股浓白溢出来。
她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于是伸手推拒他的腰腹,试图让他退出去。
可身后的男人突然伸手箍住了她的腰身,托起她的软臀,对准她溢出蜜水和麝液的穴口,再度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
沉念茯疼痛的一口咬住锦被,把颤而媚的声音压了进去。
经过连日的扩张和交脔,她的小穴湿润滑嫩多了,他很轻易就cao到了底。
身后的男人拥着她,蜜水混着他自己的麝液染满了整根。
他就着侧卧的姿势,不紧不慢的挺动腰身。
黏腻湿滑的脔液溢在两人身下,噗呲噗呲的cao穴声埋在锦被里面。
他已知晓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一会儿使力一顶,顶端死死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摆动劲臀,用那根粗长顶压研磨那处。
一会儿挺腰反复抽插搅动,扩张她紧窄的嫩穴,翻出里面昨夜残留的麝液。
“哼嗯……哼嗯……”
沉念茯咬着锦被,红润的眼眶里又泛起泪花。
她听到主殿外下人扫役的声音,听到他们在廊下端着牙雕螺钿托盘和紫檀漆匣来回走动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眼睫都未抬一下,似醒非醒的样子,下体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深入浅出的cao着。
他一直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沉念茯紧闭双眼,把自己埋入锦被中,紧张的绞紧了小穴。
男人在她发顶上闷哼一声,摆动腰身,发狠的深顶进去。
软臀和腹肌的声音激烈的拍打在一处,啪啪啪——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沉念茯把头埋进锦被里压住娇吟声,轻轻的哭了出来。
傅晋深的那物死死贴着她的下体和软臀,顶得越来越快。
最后一记深顶后,那根格外粗硬的长物,再次用顶端抵住她红肿的宫口,射了进去。
灌了许久,许久。
久到她自觉小腹疼痛的发胀。
良久后,她闭眼喘息着,没有再听到身后男人的任何动静。
于是她轻轻的把自己的小穴从他那根凶器上拔出来,可怜的肿穴已被cao得合不拢,一股一股往外吐出麝液。
她屏气凝神,又用了很长时间从他的胸口和腰腹之间退出来。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下去,浑身沾满淫荡交脔的痕迹。
她咬着牙,赤脚踩上青砖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她的里衣昨夜被他褪在榻边,外衫搭在脚踏上,散落一地。
晨光落在她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光线里浮出一道薄薄的阴影。
她的身体酸痛无力,双条纤细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