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迟心脏狂跳,耳朵轰鸣,头脑发晕呆在原地。
她想要道歉,却只看见一双充满了厌恶和恶心的眼神。
“我这里不是废物回收所,也不收心怀鬼胎的人。”
对方不仅认定了她别有用心,更是全盘否定了她的梦想。
苏迟披着一身酒味儿浓重的外套,在临海市下着大雨的夜晚淋的狼狈。
偏偏就连她叫的车也被司机取消订单。
她借着酒劲发疯,在街边大吼大叫。
有人报了警,她进了警察局,在经历简单的问询后警察叫人接她回家。
母亲范蓉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见女儿哭的伤心,也不敢多问。
那之后苏迟沉寂了好些天,直到范蓉叫她一起去寺庙时才终于出了门。
苏迟回过神,手机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
她重新摁开,在下面评论:【这个经纪人我认识,她不是les。】
果不其然底下收获了一部分人的阴阳怪气诸如“呦,又一个‘圈里人’来啦”。
也有部分唯粉的评论诸如“谢谢,我家姐姐也不是。”
苏迟懒得和他们吵,就没再评论,只是逛着词条吃瓜。
直到在底下看到一条消息【那个经纪人姐姐气质真好,身材也好。好想靠在她怀里撒娇!】
该条楼下清一色的加一。
不知道歪哪去了。
苏迟试想了一下沈没礼貌冷着一张脸,被人蹭着胳膊说:“姐姐你真好看”的情景,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咦——好恶心。”苏迟吐槽道。
“那接下来就……”
一道不属于这个屋子的声音与她的话几乎同时响起。
苏迟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
她看着突然出现在她沙发另一端的,正在举着电话的沈寂“你你你你”的你了半天,都说不出话。
沈寂显然比她冷静一点,她甚至回完了工作消息后,才放下手机,抬了抬眼皮:“你又干什么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干什么了啊!”苏迟想起那天沈寂恶劣的态度,顿时炸了毛的猫一样。
对面的人凝眸注视着她,仿佛在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苏迟理不直气也壮:“谁知道是不是你非要见我,才莫名其妙到我家来了。”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是气极了:“我有病?非要见一个女流氓?”
“你就是有病!精神病!还有,你说谁是流氓!”
二人隔着窄长的沙发吵的不可开交。
最终沈寂惜败,她转过身打算不予理会,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想来是打给助理的。
苏迟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一甩手转身要走。
步子刚迈出去,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不等她反应,一具温热的躯体砸向她的后背。一个柔软的触感擦过后脖颈,留下一阵酥麻。
原本正在和助理通电话的沈寂声音顿住。
那边助理询问:“怎么了?”
却被沈寂无情地切断了通话。
那湿热的触感让苏迟炸了毛,她转头想骂人。
结果沈寂也是一脸茫然,眉头紧促,显然也是一副被恶心到的架势。
二人低头一看,手腕间一根红绳交错,将她们紧紧缠住。
苏迟试探性动了动手腕,果然沈寂的手也跟着动了。
不信邪又使劲一拽,沈寂险些栽倒在苏迟身上。
面前的女人气息滚烫,藏着愠怒:“别乱动。”
苏迟被麻了一耳朵,炸毛似的退后半步:“你能不能别恶心人。”
“不好意思,我也觉得恶心。”
“……”
二人面面相觑冷静半天,红绳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她们只好如那天早晨一样,面对面坐着开诚布公的重新聊这件事。
沈寂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子:“那天你说能不受我影响直接走,你也做到了。但今天我却又出现在了你家。”
“我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所以……”
她顿了顿。
“你那天和今天,在我出现前都干了什么?”
“查岗?”苏迟耷拉着眼睛,不想理她。
“难道你想整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