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冷暴力有点搭边。
即使自己不是三十岁的皇明远,但是怎么说,伴侣是自己找的,席润也没做什么错事,自己这样有点过了。
“你下次直接问我就是。”皇明远的声音别扭。
席润嘴角的弧度加深,看着心情变好了的模样。
席润回到房间,舒服的床上翻了个身,再次感叹十九岁的皇明远可真是“单纯”,比他现在这个年纪好糊弄多了。
要是现在这个皇明远,不仅不会相信他的说辞,甚至今晚也是别想睡好觉。
席润翻了身。
不过,和这样的皇明远在一起虽然养肾,但还是有点可惜。
之前的记忆不管美好还是不美好,也是两人共同经历的回忆,皇明远丢失掉了还是挺可惜。
席润想起了皇明远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脑子并无什么创伤。
他也没遭受什么打击,所以难不成他真的是穿越的?
那现在这个时间的皇明远去哪里了?
沉睡,还是和这个皇明远一样地回到了从前?
如果是这样,那现在的皇明远又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又或者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就一直这样?
一连串的问题,让席润有些头疼。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得不怎么踏实。
甚至梦的是,现在的皇明远以地府幽灵的状态出现,绿惨惨的背景,白惨惨的肤色,身体一上一下地漂浮。
用空灵辨不出方向的声音说:“席润,你好狠的心,拿冒牌当正品,恩恩爱爱,弃我于不顾,我要掐死你——”
席润一下被吓醒了,抹了一把汗打湿的额头,他心有余悸地去看窗外。
天色灰白,是刚破晓的状态。
他起床洗了个澡,下楼到外面转了一圈后,又回到餐桌上吃早餐。
皇明远这时也下来了,看到席润在餐桌前一怔。
他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席润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到皇明远开始吃东西都没有移开。
就算有几天没见,席润也用不着这样来表达自己强烈的热情。
看得皇明远咬着面包的动作都变得轻缓小心,优雅从容尽显。
“你能说说你是怎么穿越的吗?”
皇明远咬面包的动作停下,转头疑惑地看向席润,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我前晚还在宿舍睡觉,第二天醒来,就变成在家抱着你了。”想到当时的场景,皇明远心轻微地动了下。
席润问:“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有可能穿回去吗?”
“不知道。”皇明远看席润沉默下去的表情,心情突然变得不怎么好了,“你不是不相信我是穿越的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就问问。”
皇明远嘴角一歪,发出“呵”的一声,“我看你是想我回去了吧。”
“也没有。”主要是昨晚做梦,皇明远那张脸怨气实在太重,吓得他还真有那么一丝罪恶感出来。
“也?”皇明远的眉毛挑得要突破天际,“那就是有。”
好个席润,嘴上说着什么关心、担心、暗恋的,转头就要赶他走。
这才过了一晚呢,就又变脸了。
青春年少时的暗恋对象出现在眼前,都不知道好好把握,惦记着一个得到的三十岁已婚妇男,也太分不清侧重了。
圆梦的机会都不好好珍惜。
“我只是怕你们突然又变了,那你突然消失掉了,多可惜啊!”席润强调,“我暗恋你嘛。”
皇明远咬了一大面包,拿乔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事,他已经听腻了。
席润也不知道换个说法。
笨。
席润看他心情变好,笑着问:“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我大学喜欢你的事啊。”
“我大学对你又没什么印象。”皇明远的声音下去了点,“这怎么想。”
“我是说要是你回去了,你会不会去找我?”
皇明远侧目,躲开他炙热的视线,本来他想说不会,可是看到他话到嘴边变成了:“应该会。”
“什么叫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