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说我,不说我。
“多谢皇上的救命之恩。”
“长歌帮我这么大的忙,救你是应该的。”
“皇上,我们是合作共赢,扯平了的。”宋长歌卑躬说道。
“是吗?但我觉得在我们联手的那一刻,我们永远扯不平。”李君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眸里有说不出的星光。
宋长歌闻言精神一下子紧绷,双手紧紧捏住被子,咽了咽喉,强装镇定的说:
“那皇上想怎么样,我什么都没有,是要我当护卫吗?”
“不,我让你当我的皇后。”李君彻看得出宋长歌的紧张,声音尽量再温柔些说道。
宋长歌一怔,看着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男人,随即很快回过神来:
“为什么是我?”
李君彻坐到床边:“因为我爱你。”
宋长歌感到前所未有荒谬感和深深的恐惧感,年轻的帝王就坐在他旁边。
威压太大,宋长歌不自觉的往后缩。
宫内静得可怕。
最终宋长歌受不住这凝固的气氛,试探性的开口:
“皇上是不是觉得爱随意说出口就是爱?”
李君彻顿了顿,柔声谈说道:“长歌,我知道现在对你冲击很大,不过,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情意。”
“好了,你先用膳,我该去上朝了。”
等李君彻走后,宋长歌暂时放了口气。
“娘娘,我叫晚秋,以后您就是晚秋的主子啦。”晚秋兴冲冲的说道。
“不要叫我娘娘。”宋长歌皱了皱眉。
“好,那奴卑先叫您宋公子吧。”晚秋顺着自家主子说道。
“宋公子,先用膳吧,您身体还没有恢复,待会还要喝药呢!”
晚秋把宋长歌扶起来靠在床头,宋长歌拿着碗的手有点抖。
“娘娘,啊!宋公子”
“让奴卑喂你吃吧。”晚秋担心说道。
“不用。”宋长歌淡淡的说道。
他确实很饿,三两下就把粥喝完了。
宋长歌环顾四周,确定这是未央宫了,是皇上的寝宫。
又自己检查了下身体,虽然毒解了,但身体还是虚得厉害,看来逃出宫得从长计议了。
晚秋端来煎好的药:宋公子,该喝药了。”
“好”宋长歌淡淡回应。
喝了药宋长歌便想睡了,但一想到睡的是李君彻的床就有些膈应了。
宋长歌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晚秋连忙阻止:“宋公子,您还没恢复呢!”
“躺太久了,我想活动活动。”宋长歌淡淡回应。
宋长歌双脚落地,缓缓站了起来,还是有些头重脚轻。
沈长歌缓慢走了一圈,发现未央宫内的东西没什么变化,唯一变的是沐房的屏风换了。
这时李君彻也回来了,苏南刚要出声被制止了。
“参…。”晚秋刚要行礼,李君彻抬手噤声,知道宋长歌在沐房后便挥手让人下去。
李君彻轻声来到旁边的沐房,只见沈长歌披着墨发,只穿一件着里衣呆呆的看着架子上的藏青色的衣服。
这是他在上次那场大战中,换宫女服饰时换下来的衣服。
宋长歌愣愣的看着衣服,内心无比复杂,忍上手上摸了摸,破损的地方已经补好了。
不过,补得好丑,宫内的绣娘不可能有这手艺。
看来这事变得有些棘手了,原本还以为李君彻是开玩笑的。
宋长歌反应还有些迟钝,还没有发现李君彻的靠近。
直到李君彻把墨色外袍披在他身上。
宋长歌一下意识的肘击,被李君彻轻松的接过这一招。
看见是李君彻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后被他自带的威压惊住。
皇上恕罪!”宋长歌惊得冷汗都下来了,脸色又白了几分。
李君彻放开宋长歌,拢了挠外袍说道:“早晨会有些寒冷。”
“先去床上躺着吧,刚喝这药会犯困。”说着拉起宋长歌略微粗糙的手。
“皇上,万万不可,那是龙床。”宋长歌慌忙说道。
他才不要睡龙床咧!
“因为你是我的皇后,所以只有你能睡龙床。”李君彻柔声说道,隐晦的表示后宫只有他一人,不过宋长歌没有意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