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摸着将军的头,对蹲在自己脚边的大狗道:“将军,出去帮哥哥拿点东西。”
将军都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只听到了出去,还以为是温阮要带他出去玩,身子一翻,乐颠颠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扭头看他。
直到温阮温阮“砰”的的将门合上。
意识到自己被骗的将军吊着的舌头忽然顿住,收了回去,它直起上半身,前爪扒上门板,不安地挠着,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要说这狗也是傻,开不了不开了就是,它委屈地在地上趴了一会儿,居然原地焦躁地转起圈来。
将军盯着房门,耷拉着脑袋,尾巴下垂,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门突然被拉开,耷下的尾巴瞬间竖起,又开始吊着舌头哈气。
温阮扶着门的手腕发力,刚想要再次关上,将军朝他汪了一声,迅速挤进他房间里,埋头猛走,温阮叫它都不理。
顾令仪探出头来问他将军干嘛了,温阮摇头,“和它玩呢。”
顾令仪叮嘱,“别玩太疯,免得它疯起来咬你。”
温阮说了一声好,回身看向独自趴在角落里不肯理自己的狗,叫了一声,“将军?”
大狗头一扭,表示生气了。
温阮上前,“生气了?因为我骗你?”
“呜呜~”
温阮:“我不是有意的,迫不得已。”
“汪!”
将军表示那也不能骗它。
温阮抱过它的大脑袋狂揉,“和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行不行?”
“呜呜~”
温阮:“好,以后我不骗你了,将军最乖了。”
将军是只没有原则的狗,很快就又对温阮摇头摆尾起来。
看似和将军玩,实则验证猜想的温阮盯着啃玩具玩的将军走起了神,深谙训狗之道的他再次燃起了信心。
只要肖厌不恨他,生一下气是应该的。
肖厌不肯见自己,温阮也没有再去找他,只是每次都默许他跟在自己后面,就连去学校,早上他都特意在校门口多停留一会儿。
他就等肖厌什么时候忍不住挠他门,主动让他开门自己进来。
保镖将轮椅放下后,又将温阮慢慢扶上去。
几个同学看到他,都笑着和他打招呼,温阮全都一一以笑回应。
那笑是肖厌从来没有见过的轻松与明媚,离了自己,他温少爷照样过得好好的,早就忘记了自己这一号儿人。
暗处的肖厌盯着轮椅上与人谈笑风生的少年,嫉妒、愤怒、不甘、委屈,种种让他面色扭曲起来,眼底深处的阴沉彷佛下一秒就会冲出去,大声质问那个自私的家伙,“为什么对别人笑那么开心!对自己却可以要说不要就不要!”
就连问他为什么会不要他了都不问,难道自己说不要他了他就不能来求自己吗?
肖厌怒火攻心,越看越生气,越生气越想将温阮绑了藏起来!抛夫弃子!
温阮余光向后看了一下,假装不知道肖厌跟踪自己的事,让张程推自己进去,并让赵助理给他准备一套房子。
赵助理问他要房子干什么,温阮只说有朋友闹离家出走,没有地方住。
赵助理原话和温珣说明,温珣听罢,点点头。
下午放学,温阮没有让张程来接自己,和温珣说了自己要在朋友家玩一下,晚点再来接他,温珣不疑有他。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温阮才慢吞吞的出来。
他一个腿脚不便,还专挑人少的地方走,直到确定后面的人跟上来。
这时,突然几个地痞流氓跳了出来,挡住去路,对着温阮吹一声流氓哨,“嘿!小同学,一个人?”
为首的流氓染着一头爆炸鸡头,视线落在他腿上,“腿脚不好,要不要哥几个送你啊!”
温阮蹙眉,“不用,让开。”
“还挺狂。”流氓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有钱没?给哥一点,哥以后让你在这儿地横着走——”
话还没落,一个拳头就砸在了那人身上,这一拳直接给那流氓的牙打掉一颗。
“操!你他妈谁啊!想要英雄救美,知道老子是谁么!”
肖厌阴狠道:“滚!”
肖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几人看向他身后的温阮,狠话一放,“给老子等着!”
然后就跑了。
肖厌看都没看温阮一眼,赶了人,转身就走,好似温阮是什么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