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真整个人又懵又臊,眼巴巴的看着男人去浴室里,开水龙头冲洗了下手,又用湿润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然后穿戴好了衣服。
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又恢复了进门前的模样。
他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宣泄出来,就好像刚才那样做真的就是单纯的惩罚——
孔连鹤其人,对自己倒是真下得去狠手。
却见不得弥真有半分逾越。
银猫
弥真不上不下,趴在那,又觉得痛,又觉得痒。
刚才被压着时吱哇乱叫好像就剩一口气就要被弄死了,这会儿得以逃出生天,他却意外有一种靴子悬在半空的不上不下感——
又张不开口把人叫回来继续,只好独自生气。
吃什么饭呢,这档子事做到一半半途而废,这真的是正常的男人能做出来的事吗,我就问谁有心情吃什么饭!
少年趴在床上,心中怄气,一只爪子揪着沾着孔连鹤气味的枕头气鼓鼓的抠了又抠,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
孔世容是个没有素质又没有规矩的人,他是天王老子,所以他进屋时连门也不敲。
门把手一拧,人就进来了,连带着走廊里的新鲜空气带着一股寒气卷进来,吹散了屋内早已升高的热度,壁炉里的柴“噼啪”炸响一声,弥真却打了个寒颤。
阴沉沉的晌午屋内有些暗,刚才谁也没来得及开灯,就敞开的窗有莹白的雪照入房间,照亮在床边那一小块地方,外头都是暗的。
弥真就趴在那昏暗的光里。
他身上只剩一件白衬衫,领口下的扣子被解开了,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底下什么也没穿。
虚遮掩得领口下锁骨上尽是咬痕,这是孔连鹤最后的一丝人性残存的证据,他还记得弥真不能死在他的卧室里,还得出去见人……
少年的两条腿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泛红的关节处埋在地毯绒毛的下面,脚趾头圆滚滚的若隐若现。
光撒在他的背脊上,看着那肩线伴随着呼吸起伏,凭生一种脆弱的错觉。
——孔世容进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光景。
男人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停。
素日里懒散含笑的黑眸闪烁了下,那样的异样却一闪即逝,当他反手把门带上,迈步走向床边时,他看上去就和平日里一模一样了……
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能惊动这人情绪的一丝波澜。
孔世容在床边站定,俯了俯与少年四目相对,将他瞪圆了眼里的震惊和羞耻尽收眼底,还欣赏了一会儿——
然后他就像是瞎掉了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也不出声,只伸出一只手,捏住了那件衬衫的下摆,要往上掀,看一眼底下是个什么光景。
"啊……爸——大哥!”
弥真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又短又急,嗓子都是哑的。
叫的人都是错乱的,一下子不晓得是想说“爸爸不要看”还是“大哥鬼来了”,但无论如何……
他这会儿的模样是能叫人看的吗?
屁股开了花正火辣辣的,想必是肿的老高……但这显然不是重点,毕竟他挨揍也不是第一回,
重点是还有一些别的非同寻常——
水光正顺着往下淌,一路淌到膝盖窝里,又淌在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地毯。
肿的可不止是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于是当孔世容伸手来,衣袖带着雪茄焦味和古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叫人头皮发麻,弥真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想躲——
但猝不及防跌入居高临下平静看着他的男人眼中,便像是中了什么定身咒般定格住了,连挪一挪都挪不动。
好在当那衬衫下摆才被掀起一个角,斜里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捉住了孔世容的手腕。
“干什么?”
男人的嗓音地磁,带着从容不迫地冷静。
孔连鹤刚从浴室出来,袖口还带着水汽,他身上一身回家刚换上的居家休闲衣袍,看上去放松且有气度,整个人完全看不出一刻钟前他还在自家小弟的后头驰骋……
浴室门大敞着。
孔世容垂眼,看了看自己被捉住的手腕,又抬眼,看了看孔连鹤。
后者顿了顿,慢吞吞的松开了手,却转过头对弥真说:“滚去穿衣服。”
弥真麻溜的爬起来——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耽搁,像是螃蟹似的横着面朝两位大人物——他谁也惹不起——往衣柜那边挪。
到了孔连鹤的衣柜前,一